《精益求精(快穿,nph)》 (一)想捏在手里把玩 (一)强制操开花苞(h) (一)尿了他一脸(h) (一)他简直要发疯 (一)在他身下承欢(h) (一)无人像她这般 (一)命里缺水,天生绝配(h) (一)还是赵夫人好听(微h) (一)老公射给我(h) (一)跃上枝头变小妈 (一)恭喜小表姨 (一)赵家往事 (一)威风至极 (一)小妈里面湿哒哒(h) 𝔭𝖔18𝖈b.𝓬𝖔𝓂 (一)爽完就翻脸(h) 𝖕o⑱𝓮𝔰.ⅽo𝖒 房间里满是荡漾又魅人的呻吟声,伴着男人粗重克制的喘息,听着便叫人脸红心跳。 他的两根手指似乎有魔力,乔婉完全被迷惑一般,忍不住随着继子的抽插轻轻摆着身体。 这幅淫乱样子自然瞒不过赵秉锋。 “荡妇!” 他咬牙恨恨道,手指却刻意给人刺激,快速扣弄起肿胀花珠来。 “啊~!要……要!!嗯啊啊~!” 乔婉爽的眼角都渗出泪珠,因叫声太过淫荡不堪,被人捂住了嘴巴。更茤鼱綵恏呅在℗ō₁₈bs.©ō𝓂獨傢更新璉載 請ㄐㄡ鑶棢阯 年轻的小妈被自己一手摸到了高潮,光是听见这叫声鸡巴就又硬了一圈。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兽性来袭,赵秉锋一口咬上她白嫩后颈,手指恶狠狠插进不断收缩的嫩逼,就着淫水儿又抽插起来。 可怜乔婉还被人捂着嘴唇,爽的眼泪汪汪,口水控制不住流在人大手上。 模样色爆了。 赵秉锋在心底狠狠骂了句脏话,再不甘心只用手指插弄小妈这口嫩穴。 他迫不及待把乔婉抱了起来,然后扔到了自己的床上。 一阵天旋地转,乔婉清醒许多,眼泪儿汪汪,仿佛才明白过来此刻身处何等危险境地。男人欺身而上,将她裙子推上去,隔着内裤便忍不住顶弄起来。 腰一挺一沉,隔着衣服也差点操进肥美逼肉里,赵秉锋爽的受不了,喘息声听的人骨头都要酥掉了。而乔婉呢,柔软的穴肉此刻被迫吞吐着湿漉漉的布料,刚刚高潮过,这会儿却又让人鸡巴顶了个正着。 一下比一下重,乔婉仿佛听见男人咬牙忍耐的声音,很快她再也听不见了。 “别…别顶了……呜呜……!要到了嗯~!啊!啊啊啊要……!”她抓紧了床单,颤抖着、浪叫着,竟是又高潮了。 赵秉锋听的鸡巴一挺一挺的。 她怎么能那么会叫! 他忍不住跪坐起来,摸上了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。 光是听着声音撸动几下,还是不肯满足。 怎么办好呢? 那双美腿此刻被自己故意分的大开,腿间全是……漂亮小妈流的骚水儿。 赵秉锋看着看着,眼神都变了,终于,他伸手拨开了小妈沾满淫水儿的的蕾丝内裤,在嫩逼美肉上来回刮弄了两下。 乔婉下面那口漂亮穴儿才最不知羞,只知道此刻要吸一吸,再吸一吸,于是成功把男人吸得晕头转向,一心只想干烂它才罢休。 “骚死了,儿子这就操进来好不好?”赵秉锋跪坐在床上,轻笑着俯身凑近她,一边说着大逆不道的淫词浪语,一边把性器解放出来,抵在嫩肉上,不停摩擦着。 乔婉被人折磨的快要疯了,夹紧了双腿,却反而让人更爽起来。 “小妈的骚逼一直流淫水儿,饥渴得很。儿子这就进去给你捣捣!”他额头上青筋暴起,说着便再也不想忍耐,提枪就要干进美洞里。 不行! “赵秉锋!” 乔婉气急败坏甩了他一个巴掌。 虽然力道软了些,却实实在在带起了一声脆响。这一下可给人打懵了——他自小便是天之骄子,又是家中老幺,就算是做错事挨父亲的罚,也从没被打过脸。从小到大,没有谁敢动他的脸! 乔婉眼看人愣住了,趁机将人推到一旁,下了床裙子一拉,飞快跑去开锁出了门,把仍没回过神来的继子就这么丢在了床上。 这小子,真是浑死了!才不要让他这么容易就到手。本来就看不起新小妈,轻易到手的就更看不起了。再说了,赵祈年又不是傻子,真要放任他真刀实枪进来了,难道赵祈年今晚会察觉不出吗? 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,至少,不能是现在。乔婉皱眉在心底盘算着,出门时左右看了看,只见没人,才终于放下心来,悄声回了卧室。 家主卧室到底豪华,房里空间自不必说,连浴室里都还用玻璃墙分开了淋浴区和泡澡区。泡澡区前方专门留出一块投屏的地方,方便尊贵的家主心血来潮想看电影。 赵祈年刚告诉乔婉时,她不免咂舌,现在也能一边泡澡,一边享受电影了。 看了一会儿,她忍不住在心底庆幸,还好自己是趁赵祈年下午出门处理公司事务时才去了继子卧室,要是他在家,看见自己出去时衣服板板正正,回来时衣服却皱皱巴巴,那可就不妙了。 思及此,乔婉突然意识到,下面还湿着呢……于是做了美甲的手指堪堪探到了花园边缘,停了几秒后,才又轻轻进入了园中。 有时花露太多了,也是负担。也许一开始,她真的只是想清理一下罢了,可是指尖探着探着便错了味儿。 “嗯~” 她轻轻咬住了嘴唇,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,再无暇去听电影中男女主角的对白。 与此同时。赵秉锋仍跪坐着,克制着喉间喘息,眼角红红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她怎么敢打他的脸! “该死!” 明明恨不得掐死乔婉,赵秉锋却又忍不住想到她在他怀中高潮时的模样。 他怎么能就把人放跑了?他应该把那对儿奶子咬肿,最好是咬出汁水。他应该把那对儿蜜桃一样的臀瓣揉烂,最好是叫她能长长记性。他应该把下面那对儿漂亮的唇瓣撑开,最好是用鸡巴一直塞在里面! ——骚死了。骚死了。骚死了。 他恨得牙痒痒,只觉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。 ——这个女人,怎么敢对自己动手以后一跑了之。 他边在心底生气,边忍不住又摸上了鸡巴。 ——早就该把乔婉干死在床上。对,早就该这样! 他摸得越发起劲儿。 ——拨开蕾丝内裤,里面的小穴粉嫩嫩、湿漉漉,一缩一缩,不停翕动着。 他边幻想着小妈那爱流水的骚逼,边撸动着自己勃起的性器。 ——手指进去就让她哭着叫着流淫水儿,要是真的用鸡巴干进去呢? 他忍不住喘息着,加快了手速。 “唔……!” 他一定要干烂她! * 老三:(咬牙切齿)你爽完了? 婉婉:(提裤子)一般。 (一)什么都不敢 赵家家主不知在外面忙什么,竟把新婚妻子晾在家中苦等到半夜。 “天啊……究竟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”欲求不满的乔婉扑在床上小声抱怨,“竟然让花季少女独守空房!” 听听,都馋成什么样了。 其实倒也不怪乔婉思春,实在是赵秉锋今天下午太折磨人了——不过是用手指而已,就把人钓的心痒难耐、欲壑难平,要不是想磨磨他的狗性子,乔婉早就躺平任君揉圆搓扁了。 可惜,可口继子有副狗脾气,不过没关系,训狗,她还是很拿手的。只是可怜自己,今天没吃到小的,连老的也吃不到。 乔婉一边抱着平板消消乐,一边在心中哀叹:一门儿都是优质男人,一个也没吃到,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呢? 第二天一早,众人坐在一起吃早饭,赵家的儿女们各个眼尖,都瞧见了漂亮继母眼下淡淡的黑眼圈。 “……母亲昨夜没睡好吧?”赵秉哲搁下了筷子,抬眸看向乔婉,口吻淡然自若。 毕竟是向来稳如远山的人,装模作样的,看起来倒真是没有私藏一点儿别的情绪,实际上呢,那心思实在上不得什么台面。 此话一出,连同坐不住的赵秉锋也看过去:她到底是怎么个睡不好? “没什么,”欲求不满等到后半夜,难道这也是可以跟子女们说的吗? “就是睡得不踏实,有些失眠罢了。”她编完,心虚避开几人目光,用瓷勺舀了口甜汤送进嘴里。兴许是喝的太急了些,烫的她眼圈一红,唇微张着,舌尖都忍不住吐出一点。 话头是赵秉哲挑起来的,此刻他却住了口,不再看她了。也许是因为赵祈年不在,赵秉锋的眼神儿直直勾勾看着继母,丝毫不懂遮掩。 赵秉钰长眉一挑,见此情状只觉有趣得很……怎么,短短数日,每个人竟都背着自己同新继母有了些说不得的秘密了吗? 连赵筱笙面色表情也不自然起来。 几人这么别有意味的一盯,乔婉再好的胃口也没心情用饭了,却还得在几人时不时的注视下,将吃食勉强填进腹中。 大家都没话说时,气氛便格外难熬起来。凑合应付几口,乔婉搁下了餐具,微笑着开口,要单独把赵秉哲请到楼上,赵秉哲自是无所不从,跟着上楼去了。 女人无视身后那道灼热不甘的视线,照旧步步摇曳生花,恨的赵秉锋牙都要咬碎了:她到底和大哥有什么话好说?一个继母,走在继子面前做那副春情满怀的样子,到底是什么居心? 正当他起身想要追上去看个明白时,赵筱笙面色奇怪叫住了他,“三哥!” 赵秉钰看看楼梯上快要消失的背影,再看看眼前氛围不算融洽的两人,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 啊呀。 赵家可真是。 尽出些反道败德的坏种。 与此同时,两人已经到了楼上书房。 “秉哲,坐。” 乔婉坐下后柔柔一笑,示意他也坐,赵秉哲依然站的笔直,“母亲,您有什么事?儿子站着听。” 乔婉微微张口,又咬咬唇,似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 “母亲在儿子面前,不必顾虑。”赵秉哲虽还是没甚表情,语气却春风拂柳一般温和死。 他惯会照顾人情绪。如果他真的想的话,谁都躲不过他的陷阱去。宦场沉浮多年,练就出一颗八面玲珑心,此刻却怎么也不敢在人面前大方施为。 甚至方才在餐桌上,总觉自己多看一眼都是亵渎。这是他名义上的……母亲,他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在避个什么嫌。 不敢听。不敢看。不敢想。 什么都不敢。 * 喜欢写克己复礼的上位者清醒着沉沦,明知道不对但还是骗自己没什么不对,最后冲破枷锁,然后怎么过分怎么玩~嘿嘿~ / 十六章了哇,节奏会快起来的哈哈,宝儿们坐稳扶好~! 没更新的日子里有没有想我哈哈哈~新年快乐宝宝们~ (一)危急事件 乔婉到底开口了,只是几句话旁敲侧击的,全是在问赵祈年昨晚的下落。 赵秉哲的眸色无端沉了下去。 “……我不是别的意思,我就是担心他工作太晚,身体吃不消,”乔婉还在找补,颊边透着甜丝丝的、夹杂着心事的羞赧。 哪怕知道她是一位才同父亲新婚不久的少妇,赵秉哲仍有一刻幻想过……他忍不住架了一下眼镜,“父亲昨晚紧急处理公司事务去了,您不必太忧心。” 他竟幻想这抹胭脂色是为他而红。 ……他简直是疯了。 他听见自己慌不择路下做出了最好的选择——语气正常同人告别,说自己还有事忙。 也听见名义上的母亲笑着叫他开车小心。 赵秉哲心间便似有小小火花炸开。 这实在古怪。 太过古怪。 在赵秉哲顺风顺水二十几载的人生里,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个让人备受折磨、却又避无可避的存在。 可她分明什么逾矩的事情都没做。 他有点儿不太明白自己了。 ……………… 赵家旁支有对儿一母同胞的兄弟。哥哥赵乾当年没斗过赵祈年,高台倾轧,成王败寇,他悄无声息死在了内战里,弟弟赵坤却嗅觉灵敏,早早夹着尾巴逃到了国外。 内战惨重,死的死伤的伤,恰逢外患又未清,赵祈年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只要赵坤惜命,这辈子不再兴风作浪,他便不会再动手了。 只是没想到,这点子虾兵蟹将都逃到国外了,竟然还有胆子在龙王面前翻水花。 赵祈年匆匆忙忙,此行正是为了逃出国外的赵坤。本想放他一条生路,谁知他竟敢用赵家的威名胡作非为,同外国佬搞起毒品生意,如果不是海关的人脉谨慎扣下了这批货,亲自打电话问自己…… “父亲,是我。”敲门声伴着赵秉哲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思路。 赵祈年允他进了。 事态危急,况且赵坤借着赵家名号跨国贩毒这事儿,可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流传的美闻,于是他只知会了大儿子。 “你来的正好。” 父子俩一前一后到达会议室,核心成员们都正等着呢,准备进一步商讨对策。约莫二十分钟后,正事论完,人便散了,各自去做该做的事。 赵秉哲没走,有些踟躇的样子。 “怎么了?说。”他对大儿子倒还有些耐心。 “您真的要亲自过去吗?” 赵祈年眉眼染了点儿似笑非笑,“不然呢?我要指望秉钰,还是秉锋?” 没待赵秉哲开口,他又交待到,“你位置特殊离不得京,就别想了。家里交给你坐镇,我也放心。” “是,父亲,我知晓了。”赵秉哲还有些未完的话,说着说着突然有些口涩,“……母亲今天向我打听您的行踪,她昨夜似乎睡得不好。” 赵祈年怔愣一瞬,眉间戾气尽消——被赵坤这不争气的玩意儿消磨殆尽的好心情,此刻又回转了。 是太忙了,忘了新婚的小妻子格外粘人。 赵秉哲自然看见父亲面上那抹变轻松了的笑容。 “啧,女人就是麻烦。”似是而非的一句抱怨,紧跟其后的却是——“行了,知道了。出国之前,我会先回一趟的。” 时间紧迫,两句话而已,父亲竟真愿意为了新婚妻子改变已经定好的行程。 简直不像赵祈年。 * 下章老男人最后吃一次~强制预警~ / 看到你们的热情啦!没有跑路~只是很忙哈哈~我也很想存多多的满足你们!!结果前两天去外婆家一趟又把自己搞医院去了哈哈哈……烧到40℃……感觉自己要升天…… (一)被继子摁在床上舔穴(h) 黑色迈巴赫劈开如水夜色,野猫飞速钻进低矮灌木从中,连尾巴都高高翘起,像是在对方才经过的庞然大物示威。 赵祈年安排好了一切,晚上才终于回了家,准备看看家中不让人省心的娇妻。 白天听秉哲说她很惦记自己,其实他受用得很,嘴上说着麻烦,心却恨不得立刻飞到乔婉身边去,要不是赵坤的事情绊着…… 房间里弥漫着柑橘香气,是今儿刚买的香薰,用来遮遮情事气味。 乔婉不知赵祈年行程,也没时间打电话去问,只能把该销毁的证据都销毁了,不管他回不回家,都要做万全准备。 说到底,全赖突然闯入房间的疯批继子。 上午送走了赵秉哲,乔婉就回了主卧补眠。在自己房间里的赵秉锋则是越想越烦,赵筱笙那点子苦口婆心的劝诫他是完全听不进去,一心全是小妈搔首弄姿那几步。 其实真是冤枉,乔婉是想勾引赵秉哲不错,倒也不敢明目张胆搔首弄姿,不过正常上楼罢了,在赵秉锋眼里却是处处妖娆。 她怎么能?当后妈的,在大哥面前居然一点不知收敛。赵秉锋越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问,越是来气。 三少爷是炮仗脾气,从小到大没忍过谁,于是他带着气摸进了女人房门。 乔婉睡得正香,昨夜失眠,折腾太晚,这会儿正补回笼觉,哪里想到继子敢光明正大摸进小妈的房里,甚至还动手动脚起来。 赵秉锋一手揽起她腰背,一手灵巧的进入裙子里面为她解开了胸罩,然后头颅便向下去了。 他先是用脸在嫩白奶子上滚了滚,成功引来女人不满的呻吟,但还不算完——隔着薄薄一层睡裙,他含住了乔婉硬挺的奶头。 一开始,他只是含着,很快,真像小儿咂奶般吸得啧啧有声,把她胸前衣服都弄湿了。 恶狠狠地吮咬、吸弄,像是不尝到点儿甘甜的奶水便不罢休一般。 “唔……老公……”乔婉无意识地叫老公,双手温柔摸人后脑,甚至将继子的脸压得更低了些,“老公……轻点儿咬……婉婉疼~” 一声声老公,听的赵秉锋底下硬的生疼。 唇舌不再满足只舔弄傲人雪峰,大手将人睡裙连带着胸罩都毫不留情推了上去,仔细看便能看见,嫩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迹。 他有些眼红。 似是因为刚接触到冷空气,乔婉的身子有点发抖,看起来可爱又可怜。神秘的三角区就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里,引得人只想一探究竟。 赵秉锋实在忍不住,想看看她底下那水穴儿,于是握着她小腿,将她双腿摆成了M型。美腿间尽是淫荡痕迹,薄薄内裤早被淫液打湿,被逼肉一吸一吸,此刻陷了进去,像在引人采撷、诱人深入。 他滚了滚喉结,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小内裤。 谁能想到,荡妇底下长了张粉粉嫩嫩的骚逼! 赵秉锋红了眼,盯着水液潺潺不断收缩的嫩逼,听着人若有若无的呻吟,忍不住凑了上去。 优越的高挺鼻梁先顶到了穴上的珍珠,一股甜腥味扑面而来。 “啊……嗯嗯~!……呀!” 乔婉叫人玩的呼吸紊乱,茫然无措,呻吟着从睡梦中醒来了。 腿间是正卖力舔逼的继子。 乔婉简直不敢相信——他怎么敢的?就这么大大方方在他爹婚床上搞他爹新娶没几天的小妈? 而赵秉锋呢,此刻无暇顾及其他,整张脸恨不得都埋进乔婉逼里。真是见鬼了,这一点点骚逼艳穴,怎么就这么软这么甜,这么好吃? 热气腾腾的鼻息尽数喷在花珠上,灵活的舌头此刻正毫无章法舔弄着粉嫩逼肉,鼻尖又时不时蹭到花珠,乔婉张着唇吐着舌尖,眼神儿都涣散了,“嗯、啊……不要、不要了……” 赵秉锋听着女人柔媚呻吟,更加卖力起来,舌头模拟着肉棒,一下一下,深深操进了骚穴。 “啊~不、不行了…秉锋…嗯嗯……!你、别……呜呜……呜啊…你慢点儿……”乔婉双腿大敞着,两只手抓紧了被单,被人用舌头操哭了,“嗯~!秉锋……唔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要尿了……呜呜呜秉锋!秉锋!” 嫩逼快速收缩着,从内部喷出大股淫液。赵秉锋被淫水喷了一脸,抬头时却一点不恼,反而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笑。 “伺候小妈爽完了,现在,也该儿子爽爽了。” 乔婉仍在高潮的余韵里,爽的根本没有力气推人,于是轻易被人抱着翻了个个儿。 赵秉锋解开了裤链,掏出早就硬挺的肉棒,跪趴在人身上,“让你随便对谁都发情,今天我就干烂你这口骚-逼。” 乔婉此刻对他已经毫无抵抗力,脑海中唯一能让她绷紧抗拒的弦的是,今晚如果赵祈年回来了怎么办? “……不许进来!” 他闻声冷笑,泄愤般咬着人后颈嫩肉,扶着鸡巴,挺身一沉,狠狠挤进了湿哒哒的腿间,蹭着夹紧的穴肉过去,竟意外地爽。 赵秉锋是正儿八经的处男,第一次持枪上阵,加上乔婉腿间湿透了,穴又夹的紧,一时间竟真没操入洞里。 这么肉贴着肉的一顶,乔婉是又爽又怕,“不行!嗯~不许进来!” 带着哭音。啧。 “为什么不能进?”赵秉锋皱眉,又是一挺,重重蹭过嫩肉顶到人小腹,鸡巴硬的吓人。 “你说呢?!我是你……啊!” 没说完的话被突然的撞击打断,龟头已经被软嫩穴肉裹附,两人同时喘息了一声。 实在太爽了。 “给你个机会,说点儿好听的帮我射出来,不然我现在就用鸡巴干进去。” 赵秉锋声音沙哑,也是佩服自己,竟真有耐心同人千钧一发时谈判起来了。 乔婉哼哼唧唧像是放不开,就是不说话,赵秉锋沉腰又操进去一些,便看见小妈扭得水蛇一般,呜咽着讲起了骚话,“呜呜……好大……吃不下了~!” “什么好大?”他声音又哑又闷,却如约将鸡巴抽了出来,只在人嫩逼上来回蹭着,“哪里吃不下了?” “赵秉锋、你!”乔婉要被人折磨疯了。 “嗯,我?”赵秉锋掐着人细腰,逗她似的又把龟头钻进去了,“小妈不说清楚,可要便宜儿子了。” 乔婉慌神,彻底举了白旗,“唔……鸡巴好大……嗯啊……里面吃不下了~!” “呃…嗯…不够。再说。”赵秉锋忍不住喘息,毕竟龟头正被嫩肉吸着,爽的不行,他一手握着人腰,另一手却摸到了奶子上揉捏起来。 乔婉压根儿没注意身下异样,“射给我……好喜欢秉锋的…鸡巴……啊!” 谁能忍得住?!反正赵秉锋忍不住,挺腰直接操进了湿哒哒的骚逼,长度硬度都很可观的肉棒狠狠在逼里抽插起来,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。 “骗子……呜呜!出……嗯、出去啊……赵、秉锋…慢……慢点儿嗯~!混蛋!” “是,儿子混蛋,嗬,”他忍不住喘息,双手掐着人腰狠狠操弄着,“儿子就爱操小妈的骚逼。” * 父子俩某些方面真是一个德行。 (一)掐脖吻/跪着口(h) 月色如水。 乔婉今天折腾太久,又要被继子翻来覆去地操弄,又要费神解决证据,此刻早已睡去。 风尘仆仆的赵祈年本不想扰人清梦,只是情难自已亲了亲人脸颊,便把人搅醒了。 “……老公?”乔婉睡得迷迷糊糊叫人亲醒了,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瞌睡登时跑了大半。 她一边庆幸自己已经仔细清理过偷情的身子,一边主动缠上去同人拥吻。唇舌间的热气传递着,弄得两人唇上心间都黏答答湿啾啾的。赵祈年喜欢她这副求欢的样子,长舌深入吻进人喉间,舔地人呜咽声声,像极受尽了欺负。 被子早就掀开了,不知扔到哪个角落去。乔婉双腿缠上人劲腰,叫人身上冷意弄的一激灵,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迎接她的便是男人恶狠狠的顶弄。 “婉婉想不想老公?”他轻喘着,又笑着重复,“想不想老公?” “婉婉想老公……啊~” 白天刚被滋润过的身子,此刻敏感至极,不过被赵祈年隔着衣服压在床上顶弄几下而已,乔婉下面就湿漉漉的了。 “婉婉想不想老公的鸡巴?” 赵祈年边问还边要继续顶,隔着衣服就顶得人湿泞不堪。心底的恶劣因子作祟,他不觉自己过分,反而很有成就感。 “别……老公呜呜……难受……别顶了……” “那说实话,想不想老公的鸡巴?嗯……”赵祈年左手摸到了人腿间,调情似的来回刮弄,喘息着钓她,“……宝宝今天湿的好快……里面想不想要鸡巴?” 不知男人情绪怎会如此高涨,乔婉叫人又顶又摸,折磨得泪盈盈的,“想…想要老公的鸡巴…啊~老公…快进来……” 他实在喜欢乔婉这种离不开自己的娇媚情态,于是腰间动作不停,持续耸动着,像只占领雌性的兽,却在看见女人后颈间一抹艳色时,停下了动作。 赵祈年神色冷淡,不轻不重,摩挲着那块新鲜的、暧昧的咬痕。 “……你去见谁了?” 乔婉不知气氛为何突然降到冰点,直到脖颈处传来些微刺痛感,她才从被蹂躏的位置和赵祈年的表情上寻出一丝端倪——是赵秉锋那死小子后入时发疯留下的咬痕! 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乔婉表情一闪,偏头躲过他注视,像极了偷吃后被发现的心虚。 “我说,你是不是去见傅溶深了?”赵祈年一双凤眼此刻再不见平日里多情模样。 傅溶深。这个名字仿佛便是两人之间一道伤痕,明明不算深刻,却好像怎么也无法愈合。只要有这道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痕在,两人越是靠近,只会越疼。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捉贼拿赃,捉奸捉双。赵祈年,你别在这儿突然发疯,” “你出去一天而已,回来就开始质问我有没有偷腥?” “我去哪儿难道还要跟您一一报备?” 听听,话多硬气,可这眼神躲闪的模样儿,怎么看都不算清白。 赵祈年眼神阴郁下去。 “你说没有我就信,婉婉。” 他想不到的,他怎么会知道,同新婚妻子有染的,是自己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儿子。 乔婉张口,眼睛红红,心道要不是破罐子破摔,想靠两人决裂玩苦肉计,好攻略其他几个继子,还真舍不得老男人伤心。 “有又怎么样?” [哎呀,真是伤心,我也不想折磨他的,但是完不成全部任务,可就蝉联不了金牌员工的称号了~] [……你要是伤心,也只会是因为睡不到哪个男人而伤心吧……] [统子哥你……多少有点刻板印象了……] 好吧,伤心的人总要有一个,但,不能是她自己。乔婉就是这样的女人。 看到此刻还在走神儿的乔婉,赵祈年已然暴怒。什么淡然什么风度,都已经丢到一边,他现在只想让眼前的女人彻底属于自己。 只是身体还不够。他要她的心里眼里,都不能再有别人。 “呃……”乔婉是被窒息感拽回神思的。 赵祈年面色黑沉,掐着她脖颈,看着女人因无法呼吸而张开的唇,又受不住诱惑般俯身吻了上去。 乔婉总有种其他神经都被阻断了的感觉,只剩唇舌感受到了这个挟着怒意的吻,或者说,是嘶咬。她力气很小地推拒着男人胸膛,却无济于事。 脖颈被他掌控着,本就缺氧,还又被人含住了唇瓣,顶进了口腔——长舌毫不费力过了齿关,肆意搜刮着口中津液,色情缠着舌头舔弄起来。 赵祈年松了手掌的力气。吻到后面,又开始轻怜蜜意起来,像是两人未曾发生矛盾。 乔婉好不容易缓了口气,喉间忍不住一吸一吸的,像是挽留口中不属于自己的舌。 赵祈年很快抽离,神情冷漠同她发号施令,“去露台。” 乔婉眸子红红看向他,心里却彻底兴奋起来,“……我不要。” [哇哦他好会玩。] [乔女士,这边劝您收敛一下呢……] 乔婉是被赵祈年抱到露台去的。前几日她还在感慨,多漂亮的地方,很适合来一发露天play,今天像是要被赵祈年满足了。 …… 女人跪在地上。她穿着白色睡裙,长度实在很有些情趣,稍微动一动,就能看见诱人的、白嫩嫩的屁股。 也许今晚夜风不算太温柔,所以她有些发抖。 “不是喜欢骚吗?荡-妇。” 听起来,父亲情绪不愉。 “你说,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,可怎么办才好啊婉婉?” 女人颤抖着,摇头,“不要……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” “那怎么行。什么时候含出来,什么时候回房间。” 说着,男人坐起身,将硬挺的性器放出来,龟头拍打在女人脸上。 “张嘴。” 这似是让她感到有些屈辱,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抗,便被掐住脖颈,趁着她张嘴呼吸,男人的性器强行插入了口腔。 “唔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 她双手不得不撑在男人腿上,配合着,让男人狠狠操弄着她上面的嘴儿。 那张美丽的脸上沾满了泪痕。 …… 一双漂亮眼睛藏在暗处,将女人不堪的情态,看了个清清楚楚。 * 婉婉:kuku草人设。 老男人:kuku发疯。 继子女们:kuku听墙角。 / 老男人正文里最后一次吃肉咯,后面就都是继子的戏了~大概几章内本世界完结~ 谢谢宝宝们的喜欢和珠珠~更新龟速且不定时~私密马赛~ / 其实下午就开始写了……好崩溃……写着写着有点困迷糊了……把重头戏删了一段……瞬间就清醒了……还好脑子里还记得…… (一)针锋相对 乔婉醒时身体酸痛,心中不禁感叹:老混蛋资本真是不错,这几天翻过来覆过去地也不嫌累,简直快把她钉死在床上了。 她赤脚走到窗边拉开了帘子。天气阴沉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好像是快要下雨的样子。 乔婉又躺回床上——最近实在强度过高了,她要给自己再补个觉。 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有敲门声传来。 “夫人,小姐挂心,说您一天没用饭了,让我上来问问您,晚餐快要开始了,您现在有胃口吗?” “……嗯,我待会儿会下去用餐的。” 窗外雨声淅沥,乔婉逐渐清醒。赵祈年狠狠收拾了她几天,就去忙他所谓的大事了,昨晚做着做着还警告她永远别想离开赵家,她表面上气急败坏咬了狗男人一口,心底却有点兴奋。 她怎么会想离开? 她不会离开赵家的。 叁个继子,一个也别想跑。 餐桌前。 赵秉锋双臂一抱黑着脸,看着很不爽。这几天他爹发情似的日夜宣淫,完全不背人,天天把小妈弄得下不了床般,饭都只能在房间吃。 好不容易他爹走了,他亲爱的小妈只会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天知道,他嫉妒地要疯。 赵筱笙见状,皱了皱眉,小声提醒他,“一会儿人就下来了,你别摆脸。” “……没摆脸。”他多少还是回了叁个字。 赵秉钰轻笑,咖啡浸润过的唇带着点水意,很适合接吻的样子。他今晚看起来意外地好心情,嘴里却毫不留情地讽刺起弟弟来,“脸黑地像刚从矿底爬出来,赵秉锋,你是今年刚满八岁吗?” 想什么都写在脸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龌龊、觊觎他那年轻貌美的小妈似的。 “赵秉钰,你少管我!” 刚下楼的乔婉听见兄弟俩的对话,忍笑忍得辛苦——赵秉锋不愧是个炮仗脾气,谁点都着。 “秉锋,你又顶撞长辈。”她说完,掩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,走路也懒散,整个人浸润着被好好疼爱过的气息,“下次不许了。” 赵秉锋看见女人这副样子就醋地不行,声音反而冷下去,“怎么不许?小妈平日里不是最喜欢被儿子顶、撞了吗?” 祖宗! 真是个祖宗! 哪有好人家是这样断句的?! 其他人猜到有奸情是一回事,他当着众人的面儿调情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乔婉人一下清醒个彻底,耳朵尖儿都听红了,忙看其他两人反应。 赵秉钰笑得蛮开心,一点都不像受到冲击的样子。赵筱笙脸色却刷白,看样子是真喜欢老叁。 “你再浑说,我家法伺候你!” 乔婉自以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实则呢,瞪得人心里痒痒的,只想痛痛快快在床上顶撞顶撞她。 赵秉锋眼里好像没有旁人了,出口就想逗她。 “好了,开饭。”乔婉眼看不对劲,抢在赵秉锋开口调戏之前下了命令。 管家沉稳应是,背过身去摸了一把额头,尽是冷汗。他心中叹气,脚步不停朝厨房走去了。 没过多久,丰盛菜品端上了桌,四人好歹安安静静把饭吃完了。管家心神一松,美美隐身。 四下安静了片刻。 漱完口,乔婉像是无意提起,“对了,秉哲怎么不在?” 赵秉锋忍了一顿饭的时间,这会儿终于寸寸裂开。他语气格外轻佻,“怎么,就我一个还-不-够-满-足-你-吗?” “赵秉锋!你闭嘴!”乔婉真要顶不住了。 这话对的,好像俩人已经真有了什么不轨一般。 “叁哥!”太露骨了,连赵筱笙都吓到了。 赵秉钰惯常温和的笑脸终于收回去了。他懒得装了,也不是很想看后面的戏码,这实在奇怪,但他好像不是很想去思考为什么。 不过是因为看到父亲同她的香艳场面,导致他做了个蠢梦而已,总不至于上升到叁弟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后他就吃醋的地步。 真有点见鬼了。 假设了一下,赵秉钰脸色更差了。 这天儿实在聊不下去了,几人不欢而散,尤属乔婉跑得最快,赵筱笙眉眼敛着紧随其后上了楼,最后剩下兄弟俩。 “不要乱来,”赵秉钰一改讽刺风格,语重心长道,“她是你名义上的继母。” “呵,也不知这话是在劝谁。”赵家最横的反骨仔冷笑,一脸不屑道,“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,最一开始给人扔软钉子的二哥,现在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味儿。 * 老叁:我不要脸。 婉宝:师承你爹。 / 哈哈宝们我回来啦~这个世界快写完咯~v我珠珠加快更新速度~ (一)给儿子生儿子(h) xyush uw u8.co m 【含大量母子dt 不喜可以跳过】 人前恼羞成怒愤而离席,人后小妈洗过澡,打着教训的旗号,悄悄钻进了继子的房间。 赵秉锋敛着将人拆吃入腹的欲望,毕恭毕敬把小妈迎进来,然后转身反锁了门。 乔婉刚洗了澡,浑身上下散发着湿润气息,听见锁门声又恼了。 “小混账!”她捶他胸口一下,被胸肌的触感迷得不行,面上还得演戏,“你锁门做什么?” 这力道对赵秉锋来说轻飘飘的,挠痒一般。他哑着嗓子,拢住人手抚摸,“小妈的手这么嫩,要是打伤了,儿子可要心疼坏了。” 说着说着十指相扣起来,修长的指在人两指之间来回磨蹭,磨地乔婉发痒。 她眼神儿轻忽,想挣却挣不开,“别这样……” 赵秉锋亲她嘴唇,笑意抵着唇瓣传过去,声音轻轻问她,“说清楚,别哪样,嗯?” 说话间不住蹭到乔婉唇瓣。 天爷。 乔婉叫人撩拨得连眼神儿都迷离了。 趁着女人失神儿,赵秉锋一手悄然向下,隔着真丝睡裤揉弄起了下面那张嘴儿。 乔婉一时不备,娇吟出声。 “我揉得你舒服吗?” 女人颤抖着勾住他脖颈,哼哼唧唧就是说不出话。赵秉锋手掌惩罚似的拍打了两下,“叫点儿好听的,不然等着哭吧。” 乔婉咬唇,还是忍耐不住骂出声,“……滚!小混蛋,就会欺负我…嗯…你……啊~!” 也听听这声儿。赵秉锋喉结滚动,承诺一般,“儿子今晚真的会把你操哭的。”更多免费好文尽在:xyuz haiwu.o ne “唔……你……” 女人的穴太敏感,隔着衣服揉都能揉得一缩一缩的,可爱极了。他坏心地换了策略,两指来回刮蹭起穴缝来,大拇指则在阴蒂附近反复打圈儿。 乔婉爽的忍不住想吐舌头,又被人粗舌恶狠狠侵占了湿软口腔。他舔她敏感的上颚,粗舌模仿性交的频率狠狠插进她喉咙。 模糊不清的呻吟被堵回喉间,乔婉腿软着被人抱小孩儿似的托住了臀部,她双腿忍不住缠住人劲腰,隔着衣服被人用鸡巴顶了又顶。 要死了。 她拍打他肩膀。 真的要死了。 赵秉锋接收到信息,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女人嘴唇,眼看着人气喘吁吁靠在他肩头,他哼笑嘲讽道,“出息。” “你真是……噫啊!” 他不给她骂人的机会,双臂一颠,劲腰一挺,隔着衣服把乔婉操地死去活来的,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有张开嘴呻吟的份儿。 “别……嗯!操进去了!衣服要……啊~” 赵秉锋听着硬的难受,隔着衣服完全解不了骨血里沸腾的欲望,于是几步而已,把人抱到了床边。 乔婉躺在床上,半推半就地、呜咽着被人脱了个精光。明明男人的手都已经摸到了湿哒哒的嫩穴,她还要嘴硬,“啊~别……不能这样,我们不能……!” “怎么?小妈连表姐夫的床都能上,儿子的床倒不能上了?”赵秉锋挑挑眉头,手指终于寻到了水源地,轻笑一声,义无反顾地探了进去。 乔婉大脑空白,再没了推人的力气。 “小妈里面好热……”赵秉锋得偿所愿,在人耳边低喘着说些浪话,“嗯,不过是手指插进去而已,吸得紧紧的……都快把儿子吸射了。” 说着,便又快又狠抽插起来,粗暴带着快意地奸起小妈的穴来。 “赵秉锋!你不能!” 很快穴里进了第二根手指,她再没了思考的力气,只是像岸上濒死的鱼一般急促呼吸着。 “唔唔……啊……嗯啊~!” 赵秉锋就在此刻笑着,伸进了叁根手指。 “你混蛋……!” “小妈继续,多骂几句,”他哼笑着用指尖逗弄那颗肿起的花珠,然后快速刮弄起来,“给儿子骂爽了。” 给乔婉奸得眼儿都迷离了,舌尖忍不住又吐出来,“别……秉锋……求你呜呜……” 水声咕叽咕叽的,听的人脸红心跳,不过又抽插了十几下而已,女人就呻吟着到达了高潮。 赵秉锋趁着现在,用鸡巴狠狠插了进去。刚高潮过的穴收缩地厉害,差点儿把他夹射了,“操!吸这么紧,骚死了妈妈,想给儿子生儿子是不是?” 乔婉爽到流泪,呜咽着求,“嗯啊~别…太快了…呜呜呜……求你……呀!” “嗯……!那骚货说,是不是想给儿子生儿子?”赵秉锋爽的腰眼发麻,边操边哄她说骚话,“把儿子的精液全吞进去好不好?射满妈妈的子宫……哦!爽死了!” “好…好儿子呜呜……射满妈妈的子宫!”乔婉哭着接受儿子的大鸡巴,胡乱回应着,“给秉锋生儿子呜呜……求你……都射进来……啊、不行的……!” “秉锋是儿子嗯~儿子怎么能、不行了~要死了啊、嗯、啊啊啊啊啊~!” 男人安了马达般速度很快,不停挺腰沉进女人身体,大鸡巴一下一下想把嫩逼凿开似的,听了骚话操地更深了。 “骚货!小妈天生就是要给儿子操的!操死你!嗯!” “操我呜呜……操死我啊~!受不了了!宝宝……射给我嗯~!都射给小妈~呀~!” “都射给你!骚死了!干烂小妈的骚逼!”赵秉锋听着女人娇吟,粗喘着回应,打桩似的、恶狠狠地又操了几十下,然后将精液一汩一汩射进了水嫩嫩的骚穴。 “秉锋!操我~啊!要死了!嗯、嗯啊啊啊!” 乔婉淫叫着绷直了脚尖,被人射得浑身颤抖,同人一起上了高潮。 * 进门之前。 婉婉:你今天说的那是什么话?! 老叁:我不好我不对,别生气,进来说。 婉婉进门。 老叁:说点儿好听的,不然今晚有你哭的。 婉婉:臭不要脸! / (一)愿者上钩 天光大亮。 腰间手臂沉沉,乔婉一动便又被抱紧了些。 “大早上的,要去哪儿,嗯?”许是刚醒,他声音带着点性感的哑,这会儿把她完全拢进怀里,警告道,“你要是再玩爽了翻脸不认人那一套,我就把你锁起来当鸡巴套子,天天射-满-你。” 极其下流的语气。 听听,听听!还知道是大早上,这说的都是什么浑话!昨晚也是,哪里像个刚满十八的?乔婉想起昨晚羞人对话,恶从胆边生,狠狠拍了一把身后人逐渐苏醒的性器。 “嘶!” 赵秉锋痛呼一声,彻底清醒了。 “乔婉!” 他简直像头热爱随处喷火、破坏欲极强的大火龙。乔婉怂了,趁着他疼的这会儿想跑,奈何昨晚衣服被人脱个精光,正穿着睡裤还没提上呢,又被人一把捞起来扔回床上。 “挺有精神。”他怒极反笑,只是眼睛里没什么笑意,“看来下次还是该让你陪我再熬久些。” 想起他在床上的猛劲,乔婉声音软下去,不住求饶说自己改了真不敢了。 “呵,小妈胆子这么大,有什么不敢?”大手已经摸到了肥美的馒头逼,“你敢得很。” 貌美小妈又被继子摁在床上,吃干抹净了几个回合。等到终于从性事中挣脱,乔婉才从管家口中得知,赵秉钰一大早就去了机场,现在人可能已经到国外了。她暗道失算,这两天实在是被赵秉锋缠得太紧了。 不过,赵筱笙的生日将近,赵秉钰总归还是要回来的。在次子回来之前,不如,先把老大拿下。 只是这两天老大好像也忙得很。啧。 打个电话勾搭一下试试。 铃声响过几秒,赵秉哲接了电话。他想不出,这个时刻,有谁会打他的私人号码。 “喂,是我。”乔婉声音柔和,刻意端着,“秉哲,你最近很忙吗?” “……是有一些。”原来是柔弱继母打来。他有点受宠若惊,指尖摩挲几下,斟酌着回答了她。 “难怪我这几天吃饭时都没见你。在外一定要按时吃饭,注意休息。” 语气很贤妻良母。他有点不明白,父亲为什么改了行程,又为什么走之前嘱咐他,要派人24小时盯着乔婉。 他没有这么做。 “儿子知晓的。”赵秉哲踌躇几息,又道,“您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?” “啊……没有什么大事,”乔婉一笑,透着几分羞赧之意,“说起来,实在不该打搅你……只是我同他们都不太熟悉……” “父亲不在,我是该替他多照顾您的。”赵秉哲语气温和,安抚着听起来过于紧张的继母,“您尽管说。” ………… “夫人,您现在方便吗?”管家在门口恭敬询问,“负责维修的师傅来了。” 乔婉眉头挑了挑,起身开门。 “这两天实在委屈夫人了,是我愚笨,没有及时发现问题。下次生活上有什么不便、不愉的,您尽管找我。”管家笑容满面,身旁站着维修工人,“请您暂时移步,让他检查一番。” 乔婉也笑,边笑边往外走,“哪儿能怪您呢,是我自己还不太熟悉流程,所以问了秉哲。不会给您添麻烦吧?” 管家想起大少爷那通连敲带打的电话,笑容愈发真诚,“您折煞我了,我就是赵家的仆人罢了,千万别对我这么客气。老爷少爷要是知道了,非把我开了不可。” “新世纪了,哪还有仆人一说!”乔婉笑眯眯地回,“您去忙吧,我去花房转转。” “好的夫人,有事您随时唤我们。” 乔婉心情愉悦,准备去看看花儿。目送小夫人款款离开,管家又一次摸了摸额头。 今日阳光很好,亲昵流连在万物上,映出一幅幅美妙画卷,晒得人也好似镀了层金光。 草坪上铺着石板小路,乔婉追循记忆中的时光,走在幼时走过的路上。不过几十步而已,她远远便能看见那座漂亮的玻璃花房。 里面颜色斑斓,大多是她叫不上名的品种,但谁说赏花一定要知道它的名字才能赏呢? [注意,经系统检测,你的房间里已经被安装了针孔摄像头。] 维修工一来,房间就被安上摄像头了……赵家这种高门大户,应该不会把这种胆大包天的家伙放进来吧?唯一一种可能就是——[咦,不会是赵秉哲安排的吧?] [天机不可泄露。] [好统子~那你检测一下在什么方位嘛,]她有意撒娇套话,省的回屋再自己偷偷检查了,[不然人家一个女孩子,明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,位置都不知道在哪儿,也是会害怕的嘛!] [……正常点!摄像头正对着床。] 乔婉勾了勾唇角。啧,闷骚。以为没钓到这条鱼,原来只是鱼儿咬钩过于隐秘,所以才没被她发现。 好吧~婉婉钓鱼,愿者上钩。 闷骚小鱼,既然敢装摄像头,那就等着吧。 * 婉婉:吃腻了,下一个。 / 我怎么大早上八点发~ 昨晚就写好了~但素太困了没法检查错字~就没敢发哈哈哈哈~ (一)自慰被视奸了(h) 时间一晃,已经到了开学日。 说出去有点好笑,除了外出的家主和忙碌的长子,一家剩下这四口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但只有乔婉无痛当了妈,也只有乔婉这会儿还在家里待着。 不是她不想去学校,是因为老男人暗戳戳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,除了赵家,哪儿都不许她去,算是把她软禁起来了。 办理休学甚至都不需要她本人到场。 没关系,休就休了吧,反正她也不是来上学的。她是来玩男人的。 入夜,房间里灯火通明。 乔婉刚洗过澡,皮肤白里透着红,水蜜桃似的,勾引着人去舔一舔吸一吸。 [统子,赵秉哲现在在看吗? ] [在看的,只是小窗了。] [嘻嘻,那今晚直接拿下。] 她很快躺在了床上,然后侧过身去,双腿夹住了被子,小幅度地动了起来。 还不够。 她撩起来睡裙,由于被子半遮半掩的,没穿内裤的穴便只是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镜头前。 “唔~嗯~好难受~哦!老公~重一点好不好~” 叫床似的,女人声音婉转妩媚至极,听起来便让人口干舌燥。 镜头那边已经完全被吸引——赵秉哲的目光一下就看向了小窗。电脑上的其他所有都失去颜色一般。 “老公~” 赵秉哲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这不应该。 赵秉哲手指蜷着,心中唾弃自己是变态。 但很快,他放大了监控画面。视频里,乔婉正娇喘着求老公多疼疼她。 这不应该。 他呼吸很重,直直盯着小妈夹腿的画面。白嫩双腿夹着被子,中间偶尔露出藏着的那一片粉色桃源。 这不应该。 他好像很渴。他不停做出吞咽的动作。因为刚才看起来还粉粉嫩嫩的穴肉,此刻竟像是变得艳红起来。一定是因为主人不爱惜,磨地太大力了。但让他来,估计结果也不会比这好上一些。 “老公~嗯~进来嘛~” 去他妈的不应该。 有什么不应该? 赵秉哲听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叫声,看着她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,终于忍不住伸手摸进了内裤,玩弄起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。 “好舒服啊老公~啊嗯~受不了了老公啊啊!” “……嗬……呃……!”赵秉哲眸色暗沉盯着眼前监控到的美景,大手快速抚慰着硬挺的性器,唇中不时溢出压抑的喘息。 毕竟知道有人在视奸,于是乔婉几分钟就把自己磨到出水儿了,休息片刻,似是还没有得到满足,随后将被子胡乱裹挟一通,又双腿分开跪趴在床上,骑到了被子上去。 白花花的屁股对着监控的方向就摇了起来。 “啊……好爽……祈年……嗯~真的好深啊~受不了了老公~求你~” 女人好像真的在被老公操干一样发出娇媚的呻吟,白皙的皮肉都慢慢粉了起来。 她看起来真的很舒服。 赵秉哲没有见过这种女人自慰,然后生生把自己玩爽了的场面。他算是洁身自好那一挂的,不怎么爱跟腐败圈子里那些禽兽待在一起,但有时应酬确实推不掉。一开始人们都说是正经饭局,吃到最后转场了,总会变得不正经。一个两个兽性大发,一只鸡巴旁边总得配好几个鸡巴套子服侍——夜御一女仿佛是会叫人掉脸的称号,传出去身份都矮旁人一大截似的。 而赵秉哲见过的夜场上的那些女人,一个赛一个的风尘,一个赛一个的轻贱,所以他从不会去过多在意,也不愿将目光停留。 只是今夜,他像个变态一般偷窥着乔婉的私生活。其实他本该在发现女人试图自慰时就关掉画面,毕竟乔婉是他法律意义上的…… 可他挣扎再叁,居然把画面放大,然后将手伸进了内裤里。 硕大的龟头在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,吐出贪婪的前液,指尖惩罚似的堵住马眼。 可是他不能。他实在不应该。他怎么能对名义上的母亲发情。 “老公~呜呜~婉婉好舒服……啊~老公真的……嗯~好深啊!” 女人的声音一次次冲击着耳膜。白嫩的屁股翘起又坐下,隐隐露出下面那张烂红艳熟的逼。 他再一次放弃了抵抗。 “呀!老公~射满我~嗯~啊啊啊~!”知道赵秉哲正在看,乔婉故意把臀部翘的高一些,颤抖着到了高潮。 花穴受不了刺激,吐出了一大包骚水儿。于是在灯光下,赵秉哲看到了水淋淋的那张嫩逼,逼肉正不停收缩着,像是在邀请他现在、立刻、狠狠操进去。 * 婉婉内心:以为自己偷摸看小妈夹腿是吧?闷骚,玩得过我吗? / 边看边手冲~啧~ (一)摇尾乞怜(h) 【内含女踩男脸、男舔女足 不喜可以跳过】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。 乔婉偶尔在监控面前表演欲求不满,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正常地生活,比如到玻璃花房里侍弄侍弄漂亮的花草,或者在小阳台上享受享受美味的下午茶。 赵秉哲还是开始了24小时的监控。 他告诉自己,一切都是听从父亲安排罢了。 他不肯承认此举有什么私心。 直到他在监控上看到了格外亲昵的两人。 赵秉锋毫无顾忌地把女人拉进自己怀中,落下热情又饱含侵占欲的吻,而乔婉像是习以为常,一边含糊拒绝着,一边被动承受着,两人吻得气喘吁吁。 监控画面很清晰,赵秉哲甚至能看到两人分离时拉出的淫靡丝线,只是几秒后,银丝消失在唇舌之间——两人又靠在一起互相吃起了口水。 光是搂着还不算满意,少年完全将人拢在怀里,公狗般骑在人身上,一耸一耸地隔着衣服进攻着。 若当成什么颜色影片来看的话,这镜头无疑使人欲望爆棚:娇小的女人被比她强壮许多的少年玩弄着,嘴里抗拒着说不要,没一会儿便柔媚地呻吟起来,勾的人只想再多欺负欺负。 赵秉哲摘下了眼镜。 一个两个的,真碍眼啊。 正好,计划也该到了登台露面的时候。 他重新戴上了眼镜,呼吸粗重地看着家中备受父亲宠爱的两人,就那么自然而然地、肉贴肉地滚到了一起。 ………… 日头西落。 赵秉锋正同小妈温存,然后被人一个电话叫起来了。挂完电话临走前,他走近床边,安抚似的吻了吻小妈额头,“这两天别出门,也别看报了,听话。” 乔婉懒散之余意识到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,故作迷茫问他怎么了,他却只是亲亲她。 乔婉看得出,赵秉锋皱着眉毛满是抗拒,知道此刻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了,只能同人道别。 巧的是,老叁前脚刚走,老大的电话就来了,说是有要事,必须得当面同她讲。啧,几天没动静,她一拿赵秉锋作饵,鱼儿就疯狂咬钩了呢。 乔婉本来是打算去把穴里残留着的精液抠出来,毕竟湿哒哒的很难受,只是这通电话打完,思考几秒后,她打算只简单洗个澡。 不是嫉妒心作祟吗?她倒要看看,世人眼中完美的继子,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。 一路强压心头躁意,赵秉哲回到了老宅。他面色沉重,将赵祈年乘坐的轮船沉海的消息成功带给了继母。乔婉心中怔愣,但否定了赵祈年已经死亡了的可能,毕竟系统没有通报。她在心中将消息绕了一圈儿,面上却很快红了眼睛,摇摇欲坠的,像是马上要晕过去。 很自然的,赵秉哲扶住了梨花带雨的柔弱继母。如他想象一般,女人又香又软。 乔婉眸子湿湿漉漉的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滚,“怎么会?祈年他怎么可能就……?” 声音柔软,带着鼻音。 “母亲,您不要伤心。父亲此事或许还有转机。” 她摇着头,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坏事已经发生了。她看起来状态不算好,像是随时会晕倒过去,于是赵秉哲顺理成章地将人半搂半抱进怀里。他又轻又柔地说着失礼了,然后一把将继母横抱起来上了楼梯。 赵秉哲一路把她抱进了……自己的卧室。女人被妥帖放到了床上,然后,他给她脱下了小高跟,但是大手却没有立刻离开,暧昧地停留在了她纤细的脚腕上。 没忍住似的,他用指腹色情地摩挲了几下。 那种奇怪的干渴状态又来了。赵秉哲努力克制着粗重呼吸,咽下对女人的垂涎同渴望。 哪怕已经被人轻柔放在了卧室的床上、做着如此逾矩下流的动作,她也仍然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似的。 这让他想要更过分地对待她。 乔婉当作没发现一般继续演戏,泪眼朦胧地看着继子,“祈年他……” 叁个字,足够摧毁一个人所有的耐心。 赵秉哲眼看着自己锁上了房门,眼看着昂贵的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,眼看着自己解开领带,微笑着同继母说着什么。 他听见自己用无比尊敬的语气说,“母亲最近一定很难受吧,总是偷偷躺在床上夹腿。” 仿佛在同人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般闲适,乔婉听了一时愕然,甚至忘记掉眼泪。 女人注意力终于回到自己身上,赵秉哲又笑,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脚踝向上摩挲人柔软皮肤,“一边夹腿,一边呻吟……” 他停顿几息,声音喑哑下去,“只是用被子磨,母亲一定没有满足吧?” 乔婉像是才反应过来,动作立刻从躺变成了坐,她是想跑的,只是脚踝仍被男人握在手里,动弹不得。 赵秉哲呼吸克制不住地粗重起来。眼看着她害羞又挣不开的模样,只觉此刻是他二十几载最畅快的时刻。 “儿子看见了的——母亲下面那朵漂亮的花……都磨红了。” 她的泪珠晶莹,又开始顺着脸颊滚落下去,“秉哲……你…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 女人眼尾红红的,像只兔子,看着无辜又可怜。不,她怎么会无辜又可怜呢,她分明把所有人勾得团团转。 她不过是披着美人皮囊的恶鬼,专门来诱取他的魂魄的,甚至无须别的,只消一眼,他便已经成为她裙下最虔诚的信徒。 可是,24小时监视着乔婉的,明明是他自己。 他才是所谓的,恶鬼。 赵秉哲握着她脚腕盯着她,怕把人吓到,于是竭力克制着自己变态的、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。 “你…你是我的继子……我们……总之,你怎么能偷窥我?!”女人像是越说越有底气,泪意莹莹地质疑着心思叵测的继子。 多天真。已经箭在弦上了,她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什么道德感很强的模范标兵,指望一句质问就能把他打败吓退似的。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。 他就是个觊觎年轻继母的变态。 赵秉哲唇角上扬,话语带着笑意,也裹挟着令人头昏的色气,“怎么能算偷窥呢?不过是儿子关心您的生活罢了。” 他的笑意加深。 “我知道母亲辛苦,还是,让我来伺候您吧。” 他舔吻女人白皙的脚背。灼热的呼吸加上湿漉漉的触感,烫的乔婉忍不住乱动。 赵秉哲毫无防备,被人一脚踩在脸上。触感轻轻的,他倒情愿她能踩重一些、再重一些。 “母亲,” 圆润可爱的脚趾似莲子般胖嘟嘟的,就靠在唇边,他一说话,便似故意亲吻她的脚趾般。 “怎么哪里都嫩……唔……” 乔婉惊诧于他连这样都能淫乱得下去,一时愤恨,用了点力气,目标明确踩向了男人的脸。 “你不要脸!”她像只炸了毛的动物。 女人白皙的脚此刻就踩在自己脸上,透着羞愤与看不起般,赵秉哲却再也克制不住喘息,“哦……嗯…请母亲狠狠踩我……踩得儿子好舒服。” 强烈的背德感与违和感在此刻包围了乔婉。平日里位高权重不苟言笑的人,此刻像是她养在脚边的一条狗般,对着她摇尾乞怜,得到点甜头就兴奋地不行。 但是踩脸到底算是什么甜头?! 她甚至清楚看到了男人裤裆间隆起的一大团。 继子们一个个的,该说不说,都挺变态的。小的不知道爹晚上回不回家,就在婚床上折腾继母,大的知道爹还生死未卜呢,被继母踩一脚脸就硬了,中间那个,呵,看了一场活春宫而已,梦里就把继母调成小奴了。 很快乔婉发散的注意力就被舔了回来——他居然在舔她的脚心。 乔婉又麻又痒,一边笑一边哭,想要把脚抽回来,以此躲避赵秉哲的舔弄,“哈哈哈……我错了呜呜……别……嗯~求你……” 赵秉哲只是钳住她脚腕,粗喘着在她白皙漂亮的脚上留下点点湿痕。 * 赵秉哲:自己一个人玩的舒服吗? 婉婉表面:(梨花带雨)(大惊失色)你怎么能偷窥你小妈?! 婉婉内心:钩子喇嘴吗?死闷骚。 / 大哥清醒地发疯了~给大哥踩爽了哈哈哈~ (一)坏狗的脏鸡巴(h 【含足交、宫交、母子dt 慎点】 乔婉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。 两只白皙的脚上被弄满了口水,男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,舔完还要用低哑成熟、磁性饱满的声音夸赞,“母亲真的好香啊……哪里都…好香。” 女人肤白细腻的脚背上是漂亮显眼的青色血管,赵秉哲舔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用牙齿去轻轻地磨。白皙柔嫩的画卷上,被迫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。 真的很变态,不像演的。湿漉漉又柔软的舌头舔弄美味糖果似的舔着她的两只脚,乔婉呻吟着别过头去不敢再看。她简直有种要被人整个吃掉了的错觉。 只是对赵秉哲来说,还是不够。 “母亲…再踩踩我吧。” 沙哑的男声语气尊敬,内容却实在叫乔婉脸红。他怎么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种话。 “不许再喊母亲了!嗯、啊~你!”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,他直接把人湿漉漉的、嫩白的脚拉到了自己腿间,乔婉毫无防备隔着衣服踩上了继子的性器。 “唔…那母亲喜欢儿子叫什么?”赵秉哲被人踩得闷哼两声,试探到,“…嗯…妈妈?” 乔婉美眸顿时睁圆了,看起来像是受了惊的猫咪。赵秉哲叫妈妈……比赵秉锋叫妈妈给她的冲击更大、更让她羞耻,毕竟他在自己面前,从来冷淡,也从来不失礼数。 赵秉哲察觉到她的不可置信,但她的不可置信中,还夹杂着难以言明的羞耻。 “妈妈,疼疼我……” 听听,听听! 乔婉脸都羞红了。 也看看两人现在这姿势,她甚至联想不到赵秉哲平日里是个什么形象了——男人一身熨烫妥帖的昂贵西服此刻已经看不出来时模样,外套被扔在地上,裤子也早被主人折腾得够呛。裤链大敞着,硬挺的鸡巴难耐地翘了起来,此刻正紧贴男人小腹,乔婉嫩白的脚就踩在他的鸡巴上。 她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赵秉哲有多兴奋。 “秉哲,你别再这样了好不好?”她还在软着声求饶,像是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,但其实脚尖已经被男人抓着碰过了鸡巴。 “我会当成没发生过的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装作无意识地踩了踩男人性器,热度烫的她忍不住往回缩,下一秒,白皙的脚就被男人摁在了光裸的鸡巴上。赵秉哲飞快褪下了内裤,她被迫踩上了吐着前液的龟头。 实在是很奇妙的触感。 “嗯、唔……”男人额前渗出细密的汗,喘息声听起来勾人得很。他忍不住挺动腰身,操弄起女人一双玉足,“操妈妈的脚真的好爽。” “呜呜呜……坏狗!滚开!我才不要碰坏狗的脏鸡巴!”乔婉实在娇气,叫人弄得又掉了眼泪,鼻音软软的,于是哪怕是羞辱的话,听了也不过是徒增性趣罢了。 “是,儿子是妈妈的坏狗……嗯!妈妈……就是这样,狠狠踩坏狗的脏鸡巴!哦!”赵秉哲喉结滚动,边喘息着,边说出淫词浪语,眼看着女人羞得皮肤都粉了,他便着了魔般,忍不住自甘轻贱,“嗯!妈妈……踩得狗狗好舒服,唔,脏鸡巴好喜欢被妈妈踩!”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,成男有成男的乐趣。在外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人,在床上也不过是被欲望链条锁住的狗罢了。 乔婉承认,其实早就被继子这副淫靡模样勾引到了,此刻终于忍不住偷偷使力踩了踩。 一时间,满室都是男人低哑的喘息,还有女人娇媚的骂声。 像是知道不会被他放过了,乔婉一边带着鼻音嫌弃地骂他是坏狗、贱狗,一边又带着恶意踩在了他硬挺的性器上。 赵秉哲一点都不觉得被羞辱到了,只是听的鸡巴又胀了一圈。 他甚至担心自己今天会爽死在继母身上。 不过这么一阵功夫,乔婉踩得脚都酸了,一时心头火起,忍不住用脚趾拨弄起龟头来,“到处发情的臭狗!……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 脆弱的铃口处被脚趾玩弄,另一只脚踩在了囊袋上,又来回在柱身上滑。赵秉哲喘息着把女人两只脚固定在龟头旁,然后真像发情的狗一般飞快挺动着,狠狠操弄着柔软脚心,几十下后,颤抖着将浓精全部射在了小妈一双玉足上。 乔婉叫人弄得没了力气,实在是坐不住了,向后倒在了床铺上。 正当她以为可以休息了,回神时,男人已经把她剥的只剩一条内裤,此刻就隔着柔软料子揉摸那张逼。内裤湿的厉害,她自知是因为穴里还含着赵秉锋的精液,当然,赵秉哲也知道。 内裤很快被拨到一边,室内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,像极了柔软多汁的瓣状水果被人肆意蹂躏了的声响,例如柑橘,或是橙子。 但乔婉知道不是的。 是赵秉哲这只坏狗在抠小妈的逼。 坏狗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因此不会让乔婉感到难受。虽说手指很长,但速度适中,一深一浅地,插弄的乔婉下面很快就有了感觉。 “嗯~别…啊……不行呜呜……” 说着不行,逼肉却绞紧了手指,一收一缩间,被人抠出了不少精液。 赵秉哲那双好看的眉眼倏地冷淡下去。 他简直嫉妒地要死。 “你让他内射进去,甚至含到现在,”他的语调很奇异,带着调笑,却又带着教训的口吻,“……小妈真是很会乱来,倘或怀孕了真的生下来,那可怜的孩子究竟算是我的兄弟?还是我的子侄?” 乔婉被人淫乱的设想问红了脸,嗫嚅着,带着哭意解释,但因为他的抽插,声音又带上了不可言说的沉迷与渴求,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!噫……啊!求你,别突然这样快~嗯~真的不要了呜呜!” “真是……”赵秉哲低喘一声,手速愈发快了起来,“怎么这样会撒娇?” 胡说!什么撒娇,明明是拒绝!乔婉被人抠的淫叫个不停,实在没有精神反驳,只能在内心吐槽两句,又很快被穴里的手指带走思绪。 叁根手指在花穴里驰骋,乔婉双腿大开,叫人折磨的忍不住抬臀配合,不过几下而已,便又因太过娇气而偃旗息鼓。 “你这只坏狗狗、呜呜呜~别、别再抠了!啊~真的、妈妈要受不了了呀!”女人眼神迷乱着,叫人玩的忍不住说些浪话。 “妈妈的声音…听起来好骚啊,像发情的小母狗……”他亲在人柔软的小腿肚上,“我伺候得小母狗舒服吗?” 乔婉听了羞得不行,很快用手捂住了嘴,只是偶尔仍旧忍不住从唇缝间溢出呻吟声,很快她便浑身颤抖着上了高潮。 深色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。 “小母狗好骚,”明明知道乔婉还在高潮余韵中,他坏心地没有抽出手指,反而快速地、不停地抠弄着穴里的敏感点,“儿子好喜欢。” 乔婉呜咽着摇头,唇色潋滟,“呜呜……不是的,婉婉才不是小母狗……嗯啊~你才是坏狗!” “是,儿子是坏狗,那婉婉是不是坏狗的妈妈?”赵秉哲一边奸穴,一边诱着人承认,“婉婉是坏狗的妈妈,那婉婉不就是小母狗吗?” 勃起的阴蒂被男人拇指揉弄着,逼肉柔软,吸附着男人手指,抠弄间,粉逼已然变了颜色,烂熟艳红,一如男人偷窥到艳景的那晚。 带着腥味儿的骚水尽数流到了男人手掌上。 乔婉被人玩弄的已经不清醒了,“是,婉婉是小母狗呜呜!受不了了嗯~” “那小母狗想要坏狗的脏鸡巴吗?”眼看乔婉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,赵秉哲就硬得不行,“想不想要坏狗的脏鸡巴操妈妈的骚逼?” “呜呜呜、坏狗!快点操进来、妈妈下面好难受!”乔婉虽能感觉到羞耻,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说什么了,话音还没落,骚逼就被坏狗的脏鸡巴狠狠填满了。 “呜啊、坏狗!臭狗!别捣那么深呜呜!” 赵秉哲听得出小妈控诉,哼笑一声,喘息着继续往逼里操,“呵,妈妈天赋异禀,一定能把脏鸡巴全部吃进去的。哦,妈妈的骚逼好紧!” 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深处,赵秉哲仍不满足,不管不顾地往前挺弄,肉棒上的青筋狠狠擦过软嫩逼肉,磨的乔婉又爽又疼,呜咽着乱喊,“不行了坏狗!要尿尿了呜呜!别再操进去了!嗯嗯啊~啊啊、快滚出去!” 赵秉哲控制住操干的冲动,停下了动作,“不出去。妈妈就尿在狗狗身上好不好?” “不要!” “妈妈尿出来给狗狗洗洗脏鸡巴,嗯?” 乔婉听的眼神飘忽、直咬嘴唇。 “脏鸡巴是妈妈的,妈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别害羞。”赵秉哲说些淫词诱哄,转移着人注意力,然后趁人不备腰身狠狠向前一挺,直接操开了女人紧闭的宫口。 乔婉哭喊着、淫叫着,求男人别再动了。 赵秉哲嘴上妈妈、宝宝地哄着,鸡巴却一下一下凿进了女人的子宫里。 “哦、啊!不行了、真的要死了,”乔婉眼泪汪汪搂着人脖颈,“你别再顶了啊~啊嗯嗯!求你了,不行的、妈妈真的会坏的呜呜呜!” “不会坏的,妈妈的骚子宫看起来,真的很能吃。”赵秉哲看着女人鼓鼓的肚子,眼神奇异。 乔婉本能地想逃,却被人大掌突如其来的动作摸得直打摆子。 隔着皮肉,他描绘着子宫里的鸡巴的形状。 “呜呜呜呜滚啊死变态!臭狗!烂狗!不许摸了呜呜、要死掉了、噫~啊!” 骚逼被人摸得夹的紧紧,回应她骂声的是射进子宫里的滚烫浓精——赵秉哲扣着人十指,唇间忍不住溢出性感喘息,然后恶狠狠地、打桩似的,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小妈的子宫。 乔婉爽的几乎小死过去一回,连声音都发不出了,只是打着摆子喷出骚水儿,然后便脱了力般瘫在床上,一副被人狠狠操熟了的模样。 * 婉婉:玩你跟玩狗似的。 赵秉哲:是,我是妈妈的狗。 刀:真男人从不占口头便宜。 / (一)你这是在乱伦 quyushuwu.com 四九城里流言漫天,说的是赵家那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翻了船,约莫是已经死在海难里了。 金融圈子不可避免地迎来震荡,就连与赵氏集团交好的公司都跌了一跌,遑论赵氏的股。赵氏旗下子公司高层们急得团团转,简直要把赵祈年身边几位秘书的电话打爆了,秘书们刚开始还能安抚来电人士,叫人别多嘴,心放宽了等通知,后来实在是不胜其烦,于是统一战线关了机。 掌握一手消息的一声不响,高层们也只能蚂蚁似的在热锅上转圈,直到集团内部发了讣告,蚂蚁们七上八下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死了。 把赵秉锋从温柔乡里拽出去的电话,正是父亲身边的特助打来的。 “……先生有事出海,但很不幸地遇上了极端天气……救援人员只打捞到了先生的尸体,已经在往回运了。” “……大少爷身份特殊要避嫌,不宜露面,二少爷人不在国内……您得来为先生主持大局。” 特助说的每个字赵秉锋都能听懂,组合成句子他却有些听不明白了,甚至越听越觉得荒谬至极。 虽说心里时时膈应赵祈年占着乔婉正房之位不假,但那是他的父亲。他没想过,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父亲竟然会死在所谓海难中。 赵秉锋甚至怀疑特助在同他开玩笑,可世上难道会有人拿老板的生死同老板的儿子去开玩笑吗? 电话挂断了,他又重新回了卧室,走之前还不忘安抚小妈,叫她别听、别看。 赵氏家主没了,特助说上午集团内部已经发了讣告,那现在外面的消息大概满天飞了。 他可太了解乔婉了——出身名门世家,从小便纵的万分娇气,虽说后来落魄些,但到底一路顺风顺水的,没吃过什么苦。前不久又嫁进赵家,让赵祈年惯的没个边儿,要是知道自己新婚没多久就死了老公,岂不是…… 于是赵秉锋没敢对小妈透露半点儿消息。他不知道特助这通电话是大哥的安排,也不知道漂亮小妈已经被大哥摁在床上、狠狠操进了子宫。 一路沉默,他到了总公司。 特助正在办公室里等着,“……很遗憾,我们错过了黄金救援时间……最后只捞上来了先生的尸体。” “事故调查了吗?”赵秉锋拧着眉,至今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,“真的只是天气导致的?好端端的,他怎么会想去坐船?” 几句话,字里行间都在说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。 “您节哀……先生是有正事做,但遇上了意外。没人预料到会出这种事。”特助眉眼沉痛,看起来也不算好受,解释完他将文件夹递过去,“这是秉哲少爷拟定了的方案,需要您安排落实,二少爷今晚会到,届时会帮助您的。” “追悼会安排在后天早上八点,已经通知了媒体和亲属好友。” “……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 特助闻言几度想要张口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转身走了。丧亲之痛,怎么劝都是徒劳的。 赵秉锋就沉默的坐在那张待客的沙发上,任由时间流逝,任由黑夜吞噬了所有心绪。 与此同时,老宅。 乔婉还睡着,一天之内被两兄弟玩了个透,饶是经过系统润色过的身躯也受不了了。赵秉哲看起来正儿八经的,做起来却透着不管不顾的疯,就差把底下那两囊袋都入进去了,偏偏嘴上把自己放那么低,哄着骗着就把小妈的宫口都操开了。 性事过于激烈,她睡得香,尚不知老大老二两兄弟在家中快要打起来了。更多类似文章:ririwen.com 赵秉钰本在国外,接过特助的电话便订了最快的航班,落地后直奔老宅。 “大哥在家吗?”二少爷风尘仆仆,还没坐下,在家门口就问起来大哥的行踪。 管家支支吾吾,额头上又开始冒汗,“……大少爷在家的,他,他在房间里。” 赵秉钰长腿一跨,像是这就要去找人,管家迅速补了一句,“他正在房间里……安慰夫人。” 管家额上汗珠细密,实在不是他心理素质低下,小姐回来了问一遍,二少爷回来了,又问一遍,偏偏大少爷抱着夫人进去以后,房间门到现在都没开——你说说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? 赵秉钰闻言脚步一顿,声音夹杂着丝丝干涩,“进去多久了?” “……怎么也得有六、七个小时了。”管家低眉顺目的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 赵秉钰只觉得大哥疯了,这种时期,竟然也敢和乔婉不清不楚地待在房间里。不,也许这就是大哥想要的呢?趁着父亲走了,将他的遗产一网打尽。 包括那位漂亮又娇弱的继母……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,时间从不优待谁,也从不对谁吝啬,或许谁都反应不及,它便已经悄悄溜走了。 已近夜半,风儿轻忽,吻上人面颊。他也不恼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他在等大哥出来,给他一个解释。 于是赵秉哲迈步出房间门时,抬眼便看到了二弟。他那面色平静、实则眼底燃着火一般的二弟。 这是很稀奇的。二弟少有这般表露怒火的时候,平日里,他连生气都笑得好看。 不怪赵秉钰有火——虽然穿戴很整齐,但男人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吃饱喝足了的气息,配合他唇角噙着的那抹餍足笑意,想猜不出发生了什么都难。 他一直以为,如此大逆不道的事,只有秉锋那个蠢货冲昏了头脑后才干得出来。 一时间,兄弟两人很微妙地都没有说话。 也许只过去了两分钟,二少爷终于忍不住了,还是先开了口,“她人呢?” “她娇气得很,还在休息。”听听,字里行间都是暧昧气息,他简直明晃晃地宣告着是的,我们睡了。 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实在太过惊世骇俗,可若连沉稳的大哥都忍不住小妈的诱惑,那脾气火爆容易上头的叁弟能忍住吗? 也许在众人没有看到的角落里,他们早就不顾一切搞在一起了。 思及此,不知是在告诫谁,赵秉钰盯着长兄,一字一顿,语气格外森冷,“你这是在乱伦。” “……”男人镜片后的眼眸冰冷,唇角仍勾着一抹弧度,但那笑绝算不上是善意的,“是又怎样呢。” 赵秉钰一时愣住了。 “秉钰,有的时候,人并不需要太多道德感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轻叹了一口气,又道,“这是赵家早就教会我们的,不是吗?” “……所以赵家也教你,趁着父亲尸骨未寒,就迫不及待爬上小妈的床?”已经说开,赵秉钰干脆撕了和蔼的皮,脸色极冷问道,“或者说,所谓遇难只是你的肮脏把戏,被耍得团团转的只有我们?” 此话一出,空气都凝滞了一般。 “有时做人也可以不用太聪明。”赵秉哲说着,抬腕看了看表,不知是因为到了需要离开的时间,还是被猜中了什么,他的耐心宣布告罄,“你只需要听我安排,帮秉锋把追悼会办好就行。剩下的事,你无须操心。” 说罢,人就转身往楼下去了。 走廊开始摇晃起来。 赵秉钰好似连站都站不稳了。 他只觉自己深陷漩涡中心似的,周遭一切都在旋转——它们嘶吼,它们尖叫,它们赶走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。 是啊,大哥说的对。 人有时可以不道德,也可以不聪明。 既然大家都可以,那为什么,他不可以。 * 开大哥那两章车简直要把我榨干了,我现在宣布剧情比肉好写! / (一)一个都不要 叁兄弟都忙着,没工夫待在家里,家中就只剩赵筱笙和乔婉。 赵筱笙找到过自己这位神通广大的继母——在大哥房间里、把穿着睡衣的她堵了个正着。 “母亲。这声母亲我有心叫出口了,您有心应吗?”少女暗自做过不少心理准备,才决定来找年轻继母聊聊。说她不敬长辈也好,只是她实在看不下去赵秉锋如此沉迷这段畸形关系。 遑论这两天她还发现,不光赵秉锋,连赵秉哲都像是昏了头。 乔婉心虚咬唇,漂亮的眼珠乱扫,就是不回话。 “母亲,我不想给您添堵,可……可我也不想叁哥误入歧途,”少女眼眸闪过痛苦,“您毕竟是我们的长辈,叁哥是容易冲动的性子,但他不坏,我知道您也心疼他,对吗?” “父亲在时他就……如今父亲不在了,您难道真要纵着他继续犯错吗?” “我们…我们之间没有什么。”乔婉说这话都怕闪舌头。 是啊是啊,也没什么,就是继子的大鸡巴狠狠插进了小妈的穴,除此以外,再没什么了。 “您不用瞒,叁哥已经跟我承认了。”赵筱笙脸色冷了下来,“他说他心里只有您……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,甚至就连大哥对您也……可要是真被捅出去,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呢?” “到时人人都要在背后戳赵家人脊梁骨的!” “筱笙,别说了。”漂亮女人面皮泛上一层薄红,已然是羞恼的不行了,“我没想过……祈年这会儿还不知生死呢,我哪有心情同他们……” “父亲的追悼会都已经定好日期了!”赵筱笙疾声厉色,把话说得很难听,“您眼里还有父亲吗?他尸骨未寒,您就滚到大哥的床上去了!” 女人不可置信,捂住嘴轻声辩解着,“可他说……他说祈年只是沉了船……救援队还在施救……”说到此处,她才恍然大悟一般,“他早知道……他早知道是不是?他在骗我?!” 模样哀婉极了。 赵筱笙心中积怨已久,虽知道继母刚失去倚仗很是可怜,也知道或许在这段畸形关系中,继母才是被胁迫的那个,可她实在受不了了。 “为了大家都好,请您,离开赵家。” 乔婉心头把从前想吃但没吃到的优质男人念了个遍,最后终于落下了泪。 少女掷地有声,可望见那两行泪水,只觉像断了线的珠链似的,颗颗砸在人心尖儿上。漂亮的人是这样的,闯出弥天大祸,也叫人实在不忍苛责。 赵筱笙心中忍不住叹气,顷刻便卸下筑起的层层高墙,走近了,边为人擦泪,边问继母的真实想法,“…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 女儿的敬称不知不觉转变,连语气都缓下去,乔婉虽是演出来的委屈,此刻被人温柔对待了,也不免真同人撒起娇来。 她在少女指尖轻轻蹭蹭。 触感细腻,赵筱笙恍惚一瞬,继续劝到,“……如果真的喜欢大哥,又或者是叁哥,你便同另一边断了,哪怕旁人说叁道四,你们大可远走高飞,只管过自己的日子去。” “可……可我都不喜欢。”哪儿的话,实在是进度条快到了,该去会会老二了。 “那就一个都不要,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 少女神色依旧坚定,同刚进来时的态度却算得上是天壤之别,乔婉看出人吃软不吃硬,起了逗弄心思,捧着人脸颊,趁着女孩儿还没反应过来时碰碰人鼻尖。 香气氤氲中,赵筱笙听见了一句,谢谢你。 后来过了很久,少女少数难忘的记忆中,拔得头筹的画面依然是眼前这幅——是女人红红的眼、是女人红红的鼻尖、是女人红红的唇。 ………… 追悼会如期举行,就在赵氏旗下酒店中,排场不算铺张,来的却都是极有地位的人物。 虽是白事,但也还是在名利场上,于是人人都披着刀枪不入的皮似的,任什么手段都难撬开丝毫缝隙,窥其真容,只有一人是个例外——赵祈年那个貌美的孀妻。女人梨花带雨的、很藏不住秘密的样子。也许是因为年纪轻轻死了丈夫,此刻哭的好不可怜,只是……连泪盈盈的样子也很漂亮。 她颜色姝好,柔弱无依,像是雨中被打湿的、一朵伶仃的茉莉。这么双带泪的眸子,只是望着你,你便难捱极了。 于是人们从可怜中,渐或生出些别的什么意味来。 大哥身份特殊没法出现,二哥不善处理人情,帮不上忙,跟在身边的只有妹妹。赵秉锋忙的昏头,抬眼看过去,只看到一抹湿漉漉倩影,还有那倩影身旁几只环伺的虎狼。 他把担子暂时扔给赵筱笙,穿过人群,走近了被为难的乔婉。 “母亲,我带您去休息。” 乔婉点头,心下终于安定,跟在一夜成长的继子身后,看着他在众人之间周旋。 不愧是赵祈年教出来的。 一路甩开众人,两人进入酒店房间。帘子厚重,遮天蔽日,昏暗之下,乔婉看不清赵秉锋的表情,于是也学着沉默。 只是那点儿泣音难以掩盖。 柔软无比的泪水,明明是脆弱的代名词,此刻却成了割人的利器。 心情很坏很想杀人的混小子,正耐下心来为人抹泪,“……好了,别哭。还有我呢。” 他猜不透乔婉因何哭得那么伤心,也许是太过思念自己的父亲,也许是因为方才被几个人渣为难,自己却没能及时救场。 他悔恨自己没有早早发现乔婉的不堪境况,甚至嫉妒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也许并不算低,可转念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悖逆不孝——他怎么能呢? 这样的场合下,他怎么能。 少年人压下心头阴暗的复杂情绪,把她抱在怀里,一下又一下地轻拍,“往后,我替小表姨撑腰,谁都不敢对小表姨不好。” 胸口热意源源不断,那是乔婉的泪水。 “别哭了。”哭得人心都碎了。 此时的赵秉锋是难得一见的温柔,乔婉心下居然有些不忍离开了。只是可惜,金牌员工下了饵的塘里,可不能出现漏网之鱼。 她用力回抱住少年,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。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只有几秒,那双手便渐渐松开了。 “去忙正事吧秉锋,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 女人恹恹的、微哑的声音传来,赵秉锋蜻蜓点水般吻在人发顶,温声叮嘱道,“好,有任何事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 乔婉应声。 少年心中情绪万千,最后唯唯化作怜爱二字。只是此时踏出房门的他尚不知道,下次同人再见,已是遥遥。 * 来了来了宝宝们~下章老二上桌~含BDSM情节,雷者可以跳过哈~ 换了果的系统之后死活登不上来…再加上雀食很忙…于是刚找到能用的梯子……原谅我这么晚这么晚才更……谢谢宝宝们的溺爱? (一)求人不如求己(h) 【含dt/女爬行情节 不喜可跳】 赵家老大、老叁和年轻继母的照片分别爆出,不过比之娱乐圈儿的绯闻照,尺度实在不算暧昧,可网上已经一片混乱。虽然照片发的快撤的也快,但依然挡不住寻着味儿来的鬣狗——诸位嗅觉灵敏的“战神”以笔杆作刀枪、键盘为武器,字字句句都在揣测复盘赵祈年的死亡,剧情含沙射影、欲盖弥彰,反转再反转,堪比悬疑小说似的。 然而这一切都与已经坐上飞机、准备飞往大洋彼岸的乔婉没什么干系了。 她口罩戴得严实,一是防止赵秉钰搅浑水没能成功,赵家那些人登机搜查到他们,二是情事太过激烈留了痕,不戴口罩的话,她羞于见人。 事情发展至此,还要从某天晚上说起。趁着老大和老叁都不在家,年轻的小妈鼓起勇气,敲响了一向没什么交集的继子的房门。 和家中兄弟不太一样,老二赵秉钰年纪轻轻便走向了国际化,凡在所谓艺术圈里,便都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分量重磅。 二少爷自小受艺术熏陶,难免熏出个与众不同的性格。没接触过的都夸他皎似云中月,皑如山间雪,叁位少爷里,只他身上独一份儿的清贵艺术家气质,接触过的呢,则一言难尽,不约而同结了此人只可远观的论。 通篇剧情捋下来,二少爷在国外学的很花,故此玩的也花,说真的,乔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 赵秉钰开门看见小妈时,眼神不算清明,只是很快又藏起,然后不动声色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个遍。 小妈今晚同从前不太一样。精致的妆容没了,轻薄真丝外套拢着,里头是件吊带睡裙。裙子颜色洁白,一如那晚被迫的荒唐情事中,也一如自己春意缭绕的梦境里。 “这么晚了,”赵秉钰开了口,看似诚心发问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 “秉钰,求你……你帮帮我吧,我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惶惑,惯会勾人的唇此刻轻咬着,像是拿不准自己会不会帮她。 赵秉钰笑意轻轻,眼神也温和,“小妈,别急。总要说清楚是什么事,我才知道能不能帮呀。” 得上天宠爱,他有一把好嗓子,音色似泉水叮咚,如珠玉落盘,听得人四肢百骸都舒坦,只是可惜,这是位心高气傲的主儿,平日里同人说话、相处,阴阳刻薄要占九分,实在少有此刻春意溶溶之时。 于是这声小妈听得乔婉心下有如火烧。 “我……”她说着,做贼心虚似的先转头看了看两边,确认没人后才又看向继子,语气好不可怜,“方便让我进去说话吗?” 周遭一切都在旋转。 赵秉钰费力压制着身体中快要破茧而出的欲望,只是安静地看向漩涡中心——那张明艳的脸庞像是委屈至极,眉毛蹙起,漂亮的眼中是全然的依赖。 这就是他名义上的母亲,惯会同人撒娇卖痴,不论对方是谁。明明已经衣衫轻薄站在自己的门前,刚才还是忍不住左右张望,不知是在怕哪个,又或是,在盼哪个。 左右逢源,叁心二意,偏偏一勾一个准。连一向明哲保身的养妹都要来替她做说客,叫他带着小妈远赴国外,还她自由。 想起妹妹为人说情时的坚定神色,赵秉钰薄唇勾起,笑意更甚了。 “……是不方便吗?”乔婉边同人说话,边又忍不住打量走廊两边,生怕角落里突然蹦出个赵秉哲,或是蹦出个赵秉锋来。 二少爷后退几步,发出邀约,“请进。” 怕被别人听见什么秘密一般,乔婉飞快进房,然后“砰”的关上了门。 “秉钰,我不想再待在赵家了。你这次出国,能不能带我一起?筱笙也同你说过了的吧,” 言及此处,似是有些着急了,人便走得更近了些。影影绰绰间,赵秉钰甚至能透过轻薄睡衣看见女人两点奶尖儿。 夜半来访继子,连内衣都不穿。 骚死了。 “秉哲秉锋现在不许我出赵家半步,他们把我看得太紧了,连……”女人止住了话头,像是也知道有些事情过于淫乱,不好意思同这个不算亲近的继子挑破。 “怎么会呢?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有些误会。”赵秉钰装作知心好友一般,口吻温和。 “我说不出口……秉钰,你别问了。” 有什么说不出口呢?无非是儿子们夜夜床上伺候多情继母,次次爽的人流着泪、浪叫着喷湿床单,爽完了,继母倒是又理智起来,要把人一脚踹开。 “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,那就恕我无法帮忙了。” “是因为……因为他们对我…过度关心,”乔婉说话一句叁顿,像是十分难以启齿,“甚至就连…我的卧室里都被装了监控!我,我压力很大,我真的受不了了秉钰。” “只是因为监控,是吗?” “当然!” 青年哂笑,接着,毫不留情戳穿了自家兄弟与眼前人的荒唐事,“小妈真是很会撒谎。让我猜猜看,是大哥和秉锋最近操的小妈不爽了?还是国内的吃腻了,想叫儿子去国外给你找点新鲜的?” 继母和兄弟乱伦,实在不算什么可以宣扬的美事,乔婉没料到对方居然会直接打明牌。苍了天了,她才刚出了对叁而已,赵秉钰居然开局就甩了王炸。 因着忿恨羞恼,那双常含春情的眼儿一下就瞪圆了,“……我没有!秉钰,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这样说话!” 炸了毛的猫儿似的,明明夜夜笙歌,竟然还反过来数落自己的不是。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 赵秉钰不说话了,只是长腿一跨,摒弃了安全距离,近到可以把眼前的小妈整个揉进怀里。他用指尖轻松挑起了乔婉的外套,价格高昂的丝质睡衣就这么滑落下去,两条嫩藕似的胳膊上坠着许多暧昧红痕。 乔婉感觉得到,对方白皙骨感的手指从自己肩头一路滑至小臂,将朵朵吻痕连成了一条线。 一定要玩这么大吗?真是要死了。乔婉溃败地闭上了眼。 年轻的继母被人捏住七寸似的,很快没了刚才的气势,败下阵去,这会儿颤抖着身子,瞪得圆圆的眼儿也合上了,再睁开时满是哀怨,然后慢慢湿润起来。 赵秉钰看过许多人哭,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只是此刻不同,此刻他想要小妈跪在地上,想要她一边流泪一边含自己的性器,想要射她一脸。 而乔婉呢,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干脆摆出个破罐子破摔的情态来,直接认下了自己和继子们的奸情。 “是,我是和他们发生了关系,或许不管怎么说,你都觉得是我勾引在先,但我没有。”那双柔媚的眼睛红红,勾人的唇也红红,“我来找你也不为别的,只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去过正常人的生活。赵秉钰,现在能帮我躲过他们的只有你了,算我求你。” 指尖还残留着女人肌肤细腻润滑的触感,赵秉钰强压下心头难以名状的兴奋,拖着调子,温吞送出了一句,求人不如求己。 乔婉眼神儿迷茫,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桃色陷阱中,“所以,你究竟怎样才肯答应?” 年轻俊美的继子转身走到了床边,好整以暇地坐下了,黑色床单陷下去,被睡裤包裹严实的长腿交迭起来。乔婉看着看着,不免吐槽造物主的偏爱,青年那双骨感分明、会弹奏多种乐器的手已经很勾人了,然而再往上看去,是更冲击人眼球的一张漂亮脸蛋。 赵秉钰就这么懒散撑着脸,然后说出叫人容易胡思乱想的话,“我怎么做,还不是取决于小妈今夜怎么求吗?” 乔婉上一秒还在想,是给个甜枣,还是转身摔门而出,下一秒,直接被人话语钉在了原地。 “——爬过来。” 看见乔婉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的茫然模样,赵秉钰轻笑,声声似玉石相碰。也许是因为平日压抑太久,所以两人交锋到了此刻,他才终于肯露出自己恶劣面目中的冰山一角。 “今晚的机会,可不会重来第二遍。” 赵秉钰又说了一句话后,乔婉才像是刚从那叁个字中回转过来,漂亮面孔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第一次红是被人气的,第二次红则是自己羞的——不过叁个字而已,居然听湿了。 望着人黑漆漆双眸,乔婉忍不住听从指令,伏下了身子,跪趴在地毯之上。 “好孩子。” 他的话语中暗含赞许和鼓励。 乔婉本就离床边几步之遥,于是很快就到达目的地,跪伏在人腿边。 赵秉钰抬起美人带着酡色的脸,身子前倾,在人唇瓣上印下安抚的吻。 “你做的很好。” 乔婉一时只觉天旋地转。这种被人拖着步调、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实在要命。 来日方长,赵秉钰今晚不打算太过分,于是很快把人从地毯上抱进怀中。 乔婉被人调的哪哪儿都软,这会儿双腿自觉分开,跨坐在人紧绷的大腿上。她才发现,赵家人的睡衣好像都是同一个品牌,只是款式不同罢了。 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,感受着男人的腿部肌肉,乔婉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要嘴硬的戏码,“我们这样…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。” 赵秉钰闻言闷闷地笑,轻怜蜜意地吻人眼角、吻人鼻尖、吻人嘴唇。 “那就不要对错,只要今晚。” 这人真是……连声音都低了一个八度。乔婉听得耳朵发痒,扑在人颈窝蹭了蹭。 平日里或拿画笔或弹钢琴的手,此刻一只揽在腰间,一只掀开裙边,摸进了腿心,隔着内裤仔细地、缓慢地描摹着湿润的缝。 “嗯……别……” 这感觉太过磨人,乔婉拥在人颈后的手忍不住想抓些什么。她抓住了赵秉钰扎着发揪的皮筋。柔软的、微长的发散下来,缠绵在颈间,为人清衿中平白添了几分欲色。 乔婉已经被人勾的找不着北,可她犹嫌不满足,“重一点……唔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赵秉钰干脆拨开了湿漉漉的内裤,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,就着淫靡体液奸起了小妈的穴。 “噫!” 乔婉克制不住地呻吟,在继子手指的快速抽插中,呻吟又发展成浪叫。 很快自骚逼流出的淫水儿就打湿了手掌,嫩肉将手指绞得紧紧,好似马上就要高潮。 就在此时,赵秉钰的动作反而停了下来,钓得乔婉泪意盈盈,浑身都痒,“呜……秉钰,受不了了……” 身上的肩带早已在动作间滑落,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奶子,大艺术家毫不留情抽出手指,然后将满手液体抹在了奶子上,“婉婉真是骚货,内衣都不穿,就跑到我面前来。” “不是……不是骚货呜呜……”乔婉一边否决,一边却忍不住隔着衣服蹭继子那根勃起的鸡巴。 “婉婉就是不穿内衣,夜半献身的小骚货,”赵秉钰双手掐住人腰,不许她有磨蹭鸡巴的动作,“骚货想要什么,说出来。” “求你,好想要……嗯、秉钰~!”穴里空虚难耐,亟待填充,她简直快疯了。 “说清楚,你想要什么。” 被人几次叁番折磨,又得不到甜头,乔婉的脾气也上来了,一口咬在人颈间,很快,臀部就挨了一巴掌。 力度不小,打的人又疼又爽又羞耻。 “呜、赵秉钰!” 赵秉钰不理会,把人扔在床上剥了内裤,然后声音哑着命人趴好。 乔婉此时仍然天真,以为要被人狠狠后入一顿,谁料很快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痛感。 “现在会说了吗?”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,贴得人心猿意马。 乔婉无法,呜咽着说出赵秉钰想听的骚话,“呜呜……婉婉想要秉钰的鸡巴操进来、求你……嗯啊、啊!” 也许是憋的太久了,以致于赵秉钰动作十分迅速,那边话音未落,便被操得只剩呻吟了。 青筋盘绕的性器深深地捣入花心,又飞速撤出,一来一回间就叫人直接上了高潮。 “好会喷啊婉婉。” 赵秉钰在人耳边调情,腰间动作却没停,简直安了电动马达似的,两人交合处甚至飞起了白沫。 乔婉实在没了力气,身后的操干却没停过,还没等她求饶,就淫叫着又高潮了一回。 赵秉钰把人叫声尽数吞进唇齿间,同小妈一起进入了高潮。 后来,乔婉已经记不清自己求了多少次饶,也记不清两人到底是什么时间结束的,只知道赵秉钰是个很爱颜射的色情狂。 ………… 思绪倒回,乔婉的身体仍有触电般快感,身旁的人似是有所感应,漂亮手指同她相扣,缓慢嵌入,一如昨夜调弄她时的频率,慢条斯理地摩挲起来。 乔婉整个人都忍不住缩了缩,尤其是私处。 赵秉钰边玩她手指边凑到她耳边,声音清泠泠月光碎进山涧似的,内容却不堪,“真是个坏孩子,闻起来湿漉漉的。” 乔婉大腿一夹,羞愧难当,只觉下面已经湿透了。 “不想在飞机上挨操的话,” “就别再发骚了。” * 四千多!开饭了孩子们!婉婉属性大爆发!下章二少爷满足婉婉穿制服调~依旧男主导~不喜可跳过~ PS:二少爷也很聪明,从大哥的状态就猜出来老子其实没死哈哈哈哈。一家子里别看老叁脾气来了跟冲天炮似的呛人,其实数老叁最纯良最不会耍阴招哈。 (一)要妈妈舔吗?(h) 【含母子DT 介意请跳过】 两人飞行中途转了几次机,哪怕赵秉钰的安排十分妥帖细心,乔婉依旧吃不好睡不好,她实在怕赵家的两头狼崽子发现端倪后不管不顾追上来,打乱自己收集精液的计划。 直到脚踏实地身处二少爷在国外的私人庄园门口时,乔婉才终于有了摆脱成功的实感。 庄园不知占地多少,但景象很是壮观,处处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旅途中时刻紧绷的乔婉这会儿实在没什么精神观赏,好在管家早得到主人指令,派了车来接。 两人坐上车后,自然而然地又贴在一起。乔婉安静蜷在赵秉钰怀中,像个在外玩累了同家长撒娇耍无赖的孩子。 赵秉钰表情十分和蔼、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怀里软骨头的后背,也不知是从哪儿学的哄人入睡的招数,乔婉就这么在人怀里睡过去。 画面温馨,已经在庄园干了多年的司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这位东方来的庄园主规矩繁多,其中众人记得最牢的是,不要离他太近。 曾有女佣觊觎庄园主的美貌,天光熹微潜入他卧室,大约想借着男人晨起能勾着他来上一发,结果被清醒过来的他一脚踹出了几米远。 此事过后,管家专门拟了份庄园守则,声称破坏上面规矩的会直接请离。守则第一条就是,除非主人召唤,否则不得靠主人太近。 虽说规矩太多,可这儿的薪资待遇优厚,司机自然不舍得离开。 等到两人都下了车,不光司机觉得反常,候在主厅的佣人们也十分惊奇:女孩儿是被抱进来的。 主人的癖好有点特殊,但没遮掩过,所以庄园里的老人都是清楚的。虽然从前带回来的人不算多,可不管她们在外面的形象多漂亮多优雅,到了古堡门前,就都得像小猫小狗一样四肢着地,被主人牵着爬进来。 这些好奇、惊讶乔婉一概不知,因为她是真的被人哄睡着了。 赵秉钰其实十分享受小妈旅程期间的粘人状态,但又不舍得她总是夜半惊醒,于是准备好的航线缩了近有一半,本想亲自丢下的烟雾弹也为着心疼,全都派别人坐飞机去丢了。 “就这么怕被抓回去吗?”他喃喃,为她别过颊边乱跑的发丝。看到终日惶惶的人正安静睡在柔软的被褥里,自己格外浮躁的心也终于安定下来。 赵秉钰轻轻叹息。声音随着空气打转,又悄悄从窗缝中溜走了。 他叹两人是段解不开的孽缘。 又开导自己,解不开,便不必解,就这么缠在一起,有什么不好? 被造物主格外钟爱的宠儿,此刻虔诚地在女人额头印下一吻。 他想,真是个天生来克他的克星。 …… “睡得好吗?” 眼前景色朦胧,鼻间涌动着花香,耳边的声音有一瞬失真。 乔婉愣怔几息,终于记起身在何处,“…秉钰……?我睡了很久吗?” 靠在椅子上的人不可自抑地溢出笑来,往日高不可攀的大艺术家显得很有些稚气。 “是啊,睡了一天一夜了。如果还不醒的话,我可能得找个王子来吻醒你才行了。” 乔婉被人这么调侃,难免脸红。 床帘只被掀起一面,依稀看得出房间作中世纪风格装修。壁灯光线柔和,照得小圆桌上玻璃瓶中的玫瑰十分摇曳,只是椅子上坐着的人起身走过来时,看起来比花儿更摇曳些。 他没有扎头发,柔软的微长的发尾搭在肩颈,刻画出些许缠绵意味。 “你要做什么?” 刚离开狼窝,好像又入了虎穴,乔婉不得不装作紧张,只是眼睛实在忍不住流连——赵秉钰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绒质地睡袍,走动间从V领处流露出的线条过分养眼。 二少爷居高临下,俯视着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,兴味满满,“那天晚上,不是已经什么都做了吗?” 乔婉眼看着人弯下身来,红晕已经从脸颊绵延到耳朵尖儿上了。 “小妈一直盯着,”赵秉钰修长的手搭在自己脖颈处,随后轻缓下移至腰带,“是想要秉钰脱干净吗?” 简单的动作,这人做来却色得要命。 “不要。”乔婉摇头,眼神儿软似载满春水。 分明就是想的不得了。赵秉钰收了假装解腰带的动作,笑意不减,“还以为伺候小妈吃饭之前,要先伺候小妈。” “赵秉钰、你!” 就是这么个人,干什么都像撒娇。 啧。 赵秉钰眼神暗下去,俯身埋进人颈窝里舔了起来。舌尖流连处似乎在发抖,明明嘴硬的不行,身体却一碰就爽。 皮肤被舔弄的声音格外淫靡,伴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,听得人面红心跳。 “秉、秉钰,别这么……别这么对我……呜……” 乔婉推着人肩膀,被人隔着柔软的被子狠狠箍进怀中,颈窝处传来人缱绻含情的气音,“宝宝,这都是你自己选的呀。” 语气娇娇地唤他的名,不是在求欢,又是在做什么。 “你胡说……别!” 只是舔弄颈肉还不够,男人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正做下流事。他弓起身往下褪了被子,隔着薄薄一层睡衣,狠狠握住人胸乳。 “痛、你混蛋!” 乔婉痛呼,下一秒又变成呻吟。 不知是谁替自己换了睡衣,竟然轻易就被扒到下方,露出一对儿刚被蹂躏过的奶子,奶尖儿正不知羞耻地挺翘着,被人一口含住,吮吸起来。 另一只奶子也被继子的大手握住,捉弄玩具似的左摇右晃,颠出乳浪来。 乔婉本要把人弄起来的,结果被吸的太爽了,双手刚摸到人柔软头发,就忍不住抱着人往下摁了摁,甚至挺起胸膛,恨不得把奶子整个喂进人嘴里。 “啊~好舒服~好会吸~嗯~!” 再这么下去,真的会忍不住的,可是她还没吃饭。赵秉钰不再放任自己,起身彻底掀开了被子。 极好的视力让他在这样的光下也把人看了个清楚——自己亲手为她换上的纯白色宫廷风睡裙,此刻看起来不太正经,宽松的领子被拽到白嫩的胸乳下,勒出一对儿肥美的圆,挺立的艳色乳头像裹了层糖蜜,是自己又舔又吸弄出来的水渍。 荡死了。 “体谅你没吃饭,所以,说点好听的让我出来吧。”赵秉钰跪在人双腿间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睡袍。 乔婉眼神迷离看过去。美男脱衣,让人实在愉悦。漂亮骨感的手慢慢解开腰带和内里的两条细带,露出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,不像其他叁人那样,只薄薄一层,但又十分勾人。与之十分不匹的,是人内裤里那团狰狞,还有人嘴里无法无天的威胁。 赵秉钰褪下一半,眼看着乔婉的眼神儿越来越露骨,好心开口提醒道,“不说的话,妈妈真的会被干晕的。” 乔婉看湿了。她完全被迷昏了头,所以此刻干脆坐了起来,摸了摸继子露出来的勃起的粗硬性器,很痴迷很痴迷地问,“这里,要妈妈舔吗?” “……”不知死活。 赵秉钰有一瞬间没有克制住内心深处的破坏欲,那张矜贵十足的面具寸寸裂开,额角青筋都暴起。他把人提起来转了个个,一巴掌打在人屁股上,“跪好。” 然后掀起女人裙摆,扯下那点儿可怜的内裤,一杆入洞,狠狠操了进去。 “啊~好~好大啊秉钰~!” “叫主人。”又是一巴掌打在臀部。 “主…主人……嗯~”乔婉已经完全沉溺在情事里,“主人好大…好深啊呜呜……” 赵秉钰表情阴郁,恼恨这具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实在太强,然后很快把恼恨都转移到了性事上。他把跪趴着的人骑在身下,鸡巴狠狠操进湿淋淋的阴道里。 抽插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舒爽的气音。 乔婉被人顶的一下又一下往前趴,嘴里胡乱喊着主人,听起来已经爽的不行了。 赵秉钰听得心火难灭,声音哑着劝诫,“省点儿力气,待会儿还有的叫。” 嫩肉被顶开,鸡巴狠狠凿进骚穴,直到龟头触到某一点,女人的声音变得更柔媚婉转起来,连身体都禁不住打了两下摆子。 “找到了。” 赵秉钰铁了心要人长长记性,恶狠狠地对着女人敏感点操干起来。 乔婉连想要求饶都被干的说不成句,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音节。 龟头一次次冲击着、顶撞着,十次有九次要从敏感点旁边擦过,还剩的一次,就狠狠操到了敏感点。 乔婉呜呜咽咽,哆嗦着身子说不出话来。赵秉钰被人绞紧的逼肉夹的忍不住爆粗口。 “啊嗯~主~”女人哭的好不可怜,被人顶的实在跪不住,整个趴在了床上,“不…啊…要……要…嗯~啊…要到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 成功把人干喷,赵秉钰挟着喘息,在人耳边讲最粗俗的话,“小母狗……就是婉婉这样的……只要是公狗…就都能骑着婉婉……射进婉婉的骚子宫里!” 乔婉泪眼朦胧,一边摇晃着屁股,一边听人带着笑意讲些刻薄句子。 他现在可一点都不像声名在外的艺术家,像个只知道服务于身下小母狗骚逼的种狗。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、激烈的性爱声响,甚至隐隐约约传到外面来,准备好晚餐的管家在房门外听了几声,很快反应过来,十分速度地离开了,走时因太过害怕还差点闪了腰。 * 婉婉:要舔吗? 赵秉钰:(兽性大发) 刀:婉婉1a秒啦。 / 预判失误没开调哈哈~下章调! 下章调完加交代一下,这个世界也就差不多结束啦~ (一)乱成一锅粥 庄园地处偏僻,远离城市喧嚣,风景极美,是赵秉钰买了用来躲清闲的一处私产。 每次赵秉钰进了庄园,不仅外界不知大艺术家的行踪,连赵家人也都联系不到二少爷,所以虽然反应过来是他把人带走了,赵家剩下叁位也无法立刻把人抓回来。 是的,叁位。照片一出,假死的正牌丈夫再也坐不住了,配合警方雷霆手段扫了赵坤在国外的大本营,然后马不停蹄就乘私人飞机回了国。 赵祈年装死本来只为麻痹赵坤,如此方便与警方合作,下手清除赵家毒瘤,没想到国内出了这档子事——叁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混账,翅膀硬了,要跟老子抢妻子。 老二老叁以为自己死了,倒还有解释的余地,可往常最精明、最省心的老大竟也横插一杠。他是叁兄弟里唯一一个知情的,还要跟着两个弟弟一起犯浑。 等赵祈年气场奇低回到赵家时,距离赵秉钰将人带走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。 庄容肃穆的赵氏祠堂里一站两跪。 “赵秉哲,你先说。” 赵祈年面无表情俯视着两人背影——连跪都跪的笔直,似乎没有丝毫退缩和恐惧。 不孝子,通通掐死算了。 “我和乔婉……是我对她情难自禁,百般强求。是我忍不住龌龊心思,强迫她,逼她就范,就算是苦果,我也都咽了,父亲要罚,就只罚我一个。” 出乎赵秉锋意料的是,赵秉哲一开口,竟然直接痛痛快快地认下了他和小妈之间的不伦之恋。 “……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大哥,你说清楚?!”赵秉锋睚眦欲裂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他一直以为被爆料的两份照片里,只有自己和乔婉才是真的暧昧不清。 可大哥在说什么?什么叫他和乔婉?又是什么叫情难自禁、百般强求,就算是苦果他也咽了? 赵祈年手中藤杖高高举起,却未顺势落下,“赵秉哲,你明知我只是在国外无法抽身,还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?!” 父亲此话将前事串联一致,赵秉锋神思翻涌,终于意识到自己敬爱的大哥心机深沉至极,借着父亲的安排和自己的信任,上隐下瞒,早同乔婉有了牵扯…… “赵秉哲!你王八蛋你!亏我叫你一声大哥,你做这种亏心丧德的事儿!你两头骗!” 他转过头同人剑拔弩张,完全忘了父亲还在问责两人犯下的罪过。 赵秉哲没反驳,只是反问,“你难道又是什么清高的圣人?” 话里话外透着嘲讽。 这是从小长在一起的兄弟,是自己看重的儿子们,如果是为了争夺权力也就算了,可两人这样针锋相对,竟然是为了抢夺父亲的新妻。赵祈年此刻甚至想,还不如真就死在那场赵坤专门为他制造的“海难”里,好过现在清醒地看见这场违背伦理的家庭闹剧。 “不知廉耻、忤逆不孝。”他这次毫不心软了,用手里的藤杖一人给了一下,立时打的人皮开肉绽。 方才嘴里时刻不饶,这会儿两人倒默契起来,一声不吭受了。 赵祈年冷眼瞧着,忍不住杀人诛心补充了一句,“那是你们父亲的妻!” 妻妻妻妻妻妻妻!!!赵秉锋最听不得这些,从前便嫉妒地要疯,若不是为着老子死了,他心里才不会有愧疚之意,如今被人以父亲的身份压上一头,又听人说这样的话,简直锥心刺骨、不得好活! 他已经毫无顾忌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满含怨气反问道,“是,儿子是不知廉耻,当爹的又如何呢?她是妈的表妹,难道不是你的?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又有什么资格……”说教我?! “你反了天了!” 赵祈年一脚将人踹倒在供桌前。 “早就反了天了!”赵秉锋怒火中烧忍痛站起身,像头被激怒了浑然无忌的幼兽,大声嚷着,“明明我和她才是……”真心相爱! 话未说完,被另一人起身出言打断,“父亲,当务之急,是先把她找回来。” 赵秉锋瞪过去。 蠢货。打圆场的赵秉哲心中暗骂。他生怕赵秉锋再冲动,乱说胡话带累了乔婉。毕竟老二再怎么会藏,以赵氏手眼通天的能力,终究会把乔婉找回来的,到时要真是迁怒起来,她的下场又怎么会好过此刻两个儿子的下场。 “眼皮子底下都能让老二把她带走,没用的东西。”听赵秉哲提起老二这笔糊涂账,赵祈年冷嗤,眉眼间尽是肃杀之意,连带着对眼前两人下了通牒,“从现在起谁都不许再插手乔婉的事,否则我只当赵家从没养过你们,当然——如果私下做小动作被我发现,我会让你们的名字在族谱上查无此人。” 已经是明着威胁。 “我也告诉你,我这辈子还就非乔婉不可了!你干脆除了我的名!”赵秉锋掷地有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 赵秉哲情绪倒比弟弟稳定的多,只是镜片后的眼眸漆黑,那点子清明早被见不得光的心思吞噬殆尽,“您的要求,儿子实在做不到。恕儿子往后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。” 诚恳说罢,便越过父亲径直离开了。 很好。 一个两个,非但不能知错就改,反而硬气得很,宣战似的同老子锣对锣、鼓对鼓。 混账东西。 赵祈年心火横生,催出几分压抑不住的戾气来。他拿起手机拨过去,铃声响起,没过几秒下属就接了电话,在那端语气紧张,报告着办事不力。 男人向来缭绕着春意的凤眼此刻淬了冰般,声音冷硬,字字狠厉,“加派人手继续给、我、找!就算是死了,掘地叁尺也得把尸骨给我挖、出、来!” 国内乱成一锅粥了,国外还在十八禁。 自从到了庄园两人只做过一次。因为忍不住诱惑把滴水未进的人做晕过去,所以赵秉钰心中十分自责。哪怕另一位当事人表示有爽到,但他却端起了得道高僧的架子,连睡觉都是和人分开睡。 乔婉抓心挠肝、急着和继子玩主仆游戏,只能威逼利诱系统,拿到了玩具房的地址,然后状似无意,摸进了赵秉钰的玩具房。 极压抑的黑色布满房间,透过门口的些微光亮,隐隐看得见墙上各式各样的工具和玩具,最叫人惊骇的是房间角落的十字架,锁链遍布。这看起来实在是绑人玩SM的好地方。 [哇哦~赵秉钰玩的这么花吗?] [口水擦擦。] [小统~你知道的,我何止上面流口水啊~] [禁…禁止调戏本统!] 难得听见磕磕巴巴的系统,乔婉心中失笑。 她继续往前,摸了摸墙上挂起的皮鞭,很快便似是被高温灼烫了一般抽开手。完了,只是摸了摸而已,就开始幻想被人蛮横粗暴地对待,甚至,腿心已经湿了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接到管家报告的赵秉钰无声微笑,离开前不忘从花园摘朵最漂亮的花插进胸前口袋里。 小妈会被吓到吗,还是欣然接受?是会求着变态好心放过她,还是会求着变态在不能见光的房间里狠狠操进她娇软的身体? 上了两层楼梯,离得近了,赵秉钰的速度反而慢下来,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,不再显得像个青涩无措的毛头小子。 乔婉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。那里藏着的,是他的见不得光,如今却悉数暴露于小妈眼前。 越想,赵秉钰浑身便越是抑制不住地颤栗。 乔婉不知不觉中走近了“刑架”,她一心研究房里稀奇古怪的玩具,没有感受到某人已经到了门前。 赵秉钰就站在人身后盯着,眼神逐渐变得阴湿黏腻,像条吐着信子、亟待捕捉猎物的毒蛇——在自己的梦中,她也曾被缚在架上,无比忠诚地为他献出一切。 “喜欢吗?还是害怕。”与往日的清越不同,男人声音沙哑,低了八个度似的。 这声音蓦地出现,吓得乔婉心中一跳。 她当然知道古堡里处处有人盯着自己的行踪,而在管家眼里,这个房间被她发现了可不算什么小事,肯定会上报给主人的。她也知道赵秉钰离得不远,就在花园里侍弄花草,但没想过他会回来的这么快。 乔婉转过身,整个人热得像果树上未熟透的桃子,粉白粉白的,诱人触碰。她望着门口的继子微微摇头,眸子里全是对未知的渴望与期待,还有,信赖。 情绪满得似要溢出来,一如那晚求到他门前时。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惹人喜爱,赵秉钰暂时收敛阴暗的眼神,温和提问,“要和我玩个游戏吗?” 摘来的花派上用场,被献给毫无防备的美人。乔婉扶了扶鬓间的花枝,表情添了几分潋滟,“……什么游戏?” “很好玩,婉婉会喜欢的。” 赵秉钰凑近了,轻声细语诱着哄着,只为拉着人共自己一同坠落深渊。 他有一双看起来便情薄的唇,此时此刻却正绽放着奇异的、蛊惑人心的笑。 毫无意外的,乔婉再次被人优越的面容迷住。 “好。” 她甚至没有询问游戏规则与内容,就已经开始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 “乖孩子。” 赵秉钰的吻落在人颤如蝶翼的眼睫,轻笑声声,同人低语规则为何。乔婉只是听着便有些发软,被人完全揽进怀中,调情似的轻轻摩挲她后背。 游戏规则十分简短。 他是主人。 她是仆。 他将完全掌控她。 而她则需要听从主人的一切指令。 * 国内:世界大战。 国外:你是主人我是仆。 / 修罗场!婉婉不在所以躲过一劫哈哈~下次一定让婉宝夹在修罗场中间左右为男嘿嘿嘿~话说我以为这章要完结了的!又低估了自己的长度哈哈哈哈哈!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双更?大家热情的话叁更也有可能哦?喜欢的话记得多多评论投珠?么么叽? (一)要被主人玩坏了(完) 门被反锁,灯被打开。 房间里没有窗户,极为压抑,四面充斥着黑色。冷白灯光照下来,墙上挂着的、形状各异的玩具们争先恐后地落入人眼,乔婉眼神快速在墙壁上飘忽而过,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眼下的心情。 “过来。” 招猫逗狗似的,偏偏女人十分受用。 “打开衣柜,为主人挑一套衣服。”他弯腰,故意贴着她耳后说话。 热度实在无法忽视,乔婉指尖微颤,拉开了嵌入式衣柜的门。她一眼就相中了那套黑银色的军装,只是挂在那里就让人心跳加速、双腿发软,不知继子穿着它对自己发号施令,又是种什么感觉。 胸脯被背后的人用一双大掌掂了掂,随后就手法色情、玩弄面团似的揉捏了几下乳肉。 乔婉没有穿内衣,只穿了一条赵秉钰为她准备的纯白睡裙,本就处在色情幻想期间,此刻自然有些受不了地倒进人怀里,反而更方便人玩弄了。 “主人下了令,婉婉却在发呆。” 赵秉钰力度加大,两手分别扯住人奶尖儿,像是在摆弄韧性极好的软糖。 怀里的女人表情似痛苦似欢愉,软着嗓子吟叫了两声,忍不住求饶,“嗯、啊~主人~婉婉不敢了~” 被玩弄至此,却还要乖乖同主人求饶的,是父亲新婚的小妻子,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。原本只是想小惩大诫,这会儿主人气息倒不稳起来,腿间性器逐渐苏醒,甚至极兴奋地跳动了两下。 乔婉靠在人怀里感受到了大鸡巴的攻击,忍不住夹了夹双腿,腿心花露已然顺着腿根儿往下流了。 “选哪套?” 大手顺着胸脯摸到小腹,又向下来到了女人腿心,隔着两层布料,似抠非抠地揉了揉阴蒂。 乔婉嘤咛一声,被玩弄的声音都抖了,“婉婉…想…啊…想看主人穿军装。” “嗯。”赵秉钰应了,带着笑下令,“站好。” “是,主人。”乔婉看似十分听话不再靠着他,临起身前却用屁股暗暗蹭了蹭主人的大鸡巴。 “……把裙子撩起来,两腿分开。” 像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,赵秉钰万分蛊人的声音中一点笑意都没了。 好凶,可是好喜欢。乔婉咬住嘴唇,乖乖照做。 携着力度的巴掌落在阴阜上,激的人那双美腿一夹,声音绵软着便淫叫起来。 “主人、啊~” 被人夹着,一时拿不出手,赵秉钰哼笑,坏心地摸到了柔软花径,修长手指触及之处,已经十分湿了。 “呜呜~主人、不要~” 乔婉眼角水润润,双手抓着人腕子,不知是在推进还是在阻止。 男人隔着内裤用手指浅浅玩弄着私处,绕着圈打转,就是不肯进入正题,嘴里还要故意轻贱,“真是个淫荡的骚货。一会儿主人换衣服,不许转身偷看。” 小奴隶叫人说的脸都红了,柔软着应,“是,主人。” 这回答分外乖顺,取悦到了主人。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骚奴湿哒哒的私处,然后将指尖蜜液揩在人睡裙上,“去把主人的军装取下来。” “——大腿夹好了,可别把水滴到地毯上。” 乔婉咬着嘴唇,眸子雾蒙蒙的,好似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了,只能听主人指令做动作。 她努力夹着双腿,为主人取下了军装。 “递过来。” 赵秉钰越过她身躯的臂膀裸露,青筋毕现,十分勾人,只是并没有别的动作,分外利落地接过了自己手中的军装。 身后传来布料与身体摩挲、拉链解开的声音:他此刻正在穿她挑选的衣服,但就是不许她回头看。 乔婉让人钓得咬牙,逼肉都忍不住一缩一缩的,像是非常期待接下来的饕餮盛宴。 不知过去多久,她终于听见了“转过来”叁个字。也许主人换的很快,只是她欲火焚身,觉得此间已然身处炼狱,所以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。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,但当赵秉钰真穿好了站在自己眼前,乔婉还是有些目眩神迷。 他个子很高,脸也生的优越,往那一站,仿佛就是天生的衣裳架子。那身军装叫他穿的一丝不苟,黑衣银边,扣子都要扣到最顶,看起来禁欲非常。往日里惯会伪装的脸上现在连表情都欠奉,与之平常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。 “……口水都快滴到地毯上了。”赵秉钰挑眉,看起来小妈很喜欢他穿这个。 “过来。”说完,主人转身走向了刑架。 乔婉吸吸鼻子,感觉空气中似有一条无形的狗链,而自己就是那只被人牢牢掌控的小狗,只要主人一唤,就巴巴地跟着主人的步伐向前去了。 虽然屋里很封闭,架上的锁链还是不算暖和,赵秉钰一边琢磨是否该装个地暖,一边将锁链扔至旁边,反正架子上不止有锁链。 皮质的带子绑缚住脖颈、手腕和脚腕,不算紧,但叫人绝对无法逃脱。 赵秉钰在打量自己最满意的奴隶——她的四肢被缚,眼神儿却依然充满信任与渴望。 薄薄一层白色布料无法盖住女人凸起的乳尖,也无法阻挡男人冰冷的视线。 “是谁命令你偷偷潜入书房,回答我。” “主人,没有人命令我,我只是……”乔婉接收到长官编纂的剧情,神色十分无助地替自己辩解着。 赵秉钰不止钢琴弹得很好,只是擅长的乐器里更偏爱钢琴一些,那双手便保养的很上心,调教奴隶的时候,他通常要带着手套。今天这双不太一样,很薄的黑色皮质手套,质感上乘。 在女奴回答完后,长官的手掌拍打在女奴挺翘的奶子上,晃起一阵乳浪。 “嗯~” “不要对着长官发骚。”赵秉钰声音冷硬,底下的性器更硬。 他忍住了小妈的诱惑,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柄玩具。这玩具很有意思,一头是皮质的拍子,另一头则是蓬蓬的羽毛。 “说假话可是要被罚的。” 这么说着,羽毛跟着语速,顺着小腿滑上膝盖,又绕进膝窝,把怕痒的人折磨得够呛。 “不行了…哈、主人、我,嗯~哈哈~!” 被绑的实在牢固,乔婉想挣都挣不开,痒意钻进四肢百骸,很快变成了尿意。 “不要了哈哈~求您了主人!呜…哈哈哈……不!” 严厉的长官好心停下了动作,柔软的羽毛停留在大腿间,若即若离,更加磨人了。 “所以,我的小奴隶——为什么要偷偷潜入书房?” “呜…主人,小奴隶只是……肖想主人,所以偷偷潜入了书房。”乔婉眼神迷蒙,不甘心只有自己陷入情欲沼泽,于是编了个色情幌子,“小奴隶好喜欢主人,尤其喜欢…主人面无表情处理公务的样子,于是,趁主人不在坐在书桌上,用主人的钢笔自慰……呜!” 突如其来的惩罚打断了女人的发言,痛意夹杂着爽感,搅得人性欲高涨。 原来羽毛已经被换成了另一端的皮拍,主人掌控着力度在她大腿内侧赏下一拍,发出淫靡的脆响,叫她又疼又爽。 “骚货。” “呜呜呜主人,请主人惩罚骚货~!嗯~唔!不~啊啊啊啊啊!” 小小的方形拍子直击要害,打得人浑身都颤,逼肉又疼又爽,缩着缩着,竟是就这么淫叫着高潮了。 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,眼见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,赵秉钰扔了沾满淫液的道具,扒下女人早已湿透的内裤,在不停收缩的穴里插入了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指。 皮质手套十分轻薄,乔婉却无法忽略其存在。一向冷硬的军官上一秒还在惩罚自己,下一秒开始用手指强奸自己流水儿的逼…… “啊~长官~~!” 赵秉钰又一次打在人乳肉上,另一只手还在奸淫女奴的水穴,“不许夹,让我搜搜骚货的逼,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重要情报。” 这么说着,两根手指已经换成叁根,并进着插起了女人软嫩的骚穴。 “主人呜呜呜呜…不行了……要被主人玩坏了、嗯嗯、不要插了~受不了了呜呜呜!” 乔婉被绑在架子上,躲都躲不开,被人奸的直晃,似乎就快站不住。 “婉婉的逼,生来就是要被主人玩的。”随着手指不停抽插,来回地折磨,赵秉钰的腕子上都布满了湿滑的液体,“你应该…求主人玩烂你的逼,而不是说不行。” 男人的手指快速奸淫着女穴,淫水儿肆意喷溅着,打湿了军装袖口,本就刚喷过的骚穴很是敏感,现下叫人插得不住收缩着。 女人面色潮红,已经毫无理智可言,“啊…求主人~嗯啊、哦…主人!主人~玩坏婉婉的逼……好喜欢主人啊啊~” 隔着薄薄的手套,赵秉钰用拇指狠狠揉搓着尚未被照顾的、肿胀的阴蒂,如愿听见了小奴的浪叫。 “嗯…不…不行!要!要尿了!啊主人、啊啊!” 汁水儿四溢,乔婉翻着白眼、流着口水喷了阴精,整个人沉浸在高潮里,连怎么被人从刑架上放开的都不知道了,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主人抱在了怀里。 “好孩子。” 赵秉钰在人耳边夸着。 他毅力十分卓然,抵挡住了此刻想把女人按在地上狠狠操进去的狂热欲望。 还不到时候。 小奴隶要亲自解开礼物才行。 等乔婉终于从高潮中平复下来,可以站得住了,赵秉钰才又恢复了冷酷长官的身份。 他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,声音沙哑命令女人跪好。 “是、主人。” 乔婉乖乖跪下,眼神儿却直直盯着男人双腿之间的性器。 “…爬过来。”赵秉钰把人钓的晕头转向,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鸡巴实在硬的发疼,连说话间都忍不住喘息一声。 乔婉跪地膝行,乖顺得很,像是知道马上要吃到正餐了,眼神儿却始终不离那一大包鼓鼓囊囊。 十分漂亮却面色冷硬的长官,此刻解开了皮带,被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,已然克制不住欲望,一句叁喘地下达着命令,“过来用嘴…帮主人…解开拉链。” 乔婉得到首肯,趴在人双腿间,凑近了,为人用嘴唇拉拉链,只是拉到一大半就忍不住发骚,隔着内裤舔了舔主人硬挺的大鸡巴。 唇舌间满满都是男人性器的味道。 好喜欢。 赵秉钰额间青筋暴起,实在忍得辛苦,“不许发骚!” 大概是被主人的严厉唬住了,她再不敢有小动作。等到克制着淫欲,为主人完全拉下拉链,她已经气喘吁吁,两腮桃红了。 主人的军装沾染着很不像话的湿痕,如今前门大开,着实更显风情。 “主人~” 这一声尾音十分婉转妩媚,很是拿人。 赵秉钰阖了阖眸子,很快将人抱了起来。两人下身只是隔着衣服贴合在一起,便同时从喉间溢出了舒爽的喘息。 “啊~嗯~好硬的鸡巴、好喜欢。” 乔婉像在使用小玩具,已经自发跪坐在男人身上蹭了起来,被人一巴掌打在臀部。 “长官、你好坏哦~!”女人嗲声嗲气,手却作乱解开了长官上衣的扣子,嘴上还要勾引人,“骚逼想吃长官的大鸡巴~” “那就好好求。”赵秉钰捉住人双手,刻意顶了顶腰,顶得人心尖儿都颤了。 “求你了~呜!” 赵秉钰用巴掌打断小妈的错误语句,手感极好的臀肉颤动几下。 “不对。重新求。”边说边顶,把人馋的眼睛都红了。 “……婉婉请长官用大鸡巴…操进婉婉的骚逼、呜呜呜…求主人…快点插进来吧……” 最粗俗的、最直白的、最炙热的。 偏偏每个字都在证明她渴求着自己。 “把长官的鸡巴拿出来。” 得到许可,乔婉迫不及待掏出了长官粗烫的性器,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,“长官的枪好硬、好烫,快点插进来、用骚逼的水儿灭灭火……唔……” 淫词浪语,勾的人心黄黄。 赵秉钰眼尾红着,双手掐住女人的大腿,然后挺腰将鸡巴埋入了柔软湿滑的阴道里。 “骚逼要馋死了是不是?” 他知道她爱听这些,便故意在人耳边说些下流话。乔婉听得兴奋,底下那汪水儿逼也兴奋。 媚肉层层迭迭裹住性器,似千百张小嘴疯狂吸上来,缠的男人差点儿精关失守。赵秉钰喘息着,稳了几息便大肆征伐起来,“就这么喜欢夹?” 边问着边一巴掌打在人晃浪的乳肉上。 “骚婉婉。” 乔婉吃痛,哭的好不可怜,又因为是骑乘,于是每一下都被主人的大鸡巴顶到最深处,不过十几下就已经坐不住,全然靠在人怀里被人“棍棒伺候”。 赵秉钰忍了太久,这么坐在沙发上总觉得操不过瘾,干脆抱着人站起来,然后压在了柔软地毯上,再度狂操起来。 “啊啊、要死了、好舒服呜呜~主人~嗯~主人用大鸡巴干死我~!” 乔婉浪叫着,被干的吐舌翻眼。双腿无力垂落,又被人捞起夹在劲瘦腰间。 “骚货!干死你!” 男人恶意满满地顶撞着,将淫水干的噗叽噗叽响,不一会儿就干的两人交合处艳红烂熟,似是开到最荼靡的花儿。 “慢一点呜呜、太深了、嗯~主人!主人的鸡巴好大呜呜……吃不下了,骚货真的吃不下了!” 她哭的可怜,刚才还叫嚣着要被主人干死,这会儿却又求起饶来。 “哦!明明咬的这么紧!骚逼贪吃死了,还说谎!”赵秉钰一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“不是早就想吃鸡巴了吗?不许说吃不下。” “长官、主人、呜呜呜……受不了了、坏了!要干坏了啊、啊啊啊!” 男人的浓精一波又一波灌进女人子宫,射的她嘴里主人、长官、哥哥的乱喊一通,于是又被压在身下狠狠顶撞起来。 乔婉就这么和人胡来,不知被操干了多久,久到身体只会本能的颤抖着喷水高潮,甚至最后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,呜咽着、浪叫着,像是只知道被人疼爱的漂亮玩偶。 玩到最后,乔婉是被主人抱出来的。 候在几米开外的管家瞪大了双眼,他以为这次主人也会神清气爽地结束,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去,留下小屋里伤痕累累的“玩具”让自己看着处理。 管家已经十分熟悉流程了,一般都是先让家庭医生大致处理一下伤口,然后再送去医院。 他没想过会是现在这个情景—— 一向衣冠整齐出来的人此刻看起来很不正经,领口开着,熨烫妥帖的黑银军装褶皱横生,痕迹可疑。遑论怀里还抱着一个娇怜不堪的女人,娇的似乎连指尖都氤氲着湿意。 主人从未这样体贴。 男人抱小孩儿似的将人托在臂弯,自管家身边经过时冷漠警告,“管住自己的眼睛。” 管家终于明了,从此也许不用等在门外了,也不用做足心理准备后再将遍体鳞伤的女孩儿送去医院。这个女孩儿在主人心中是不一样的,看起来,主人可舍不得她受伤。 时间就这么溜走。 那边赵家几位顺藤摸瓜,已经查到不少假地址,而这边,赵秉钰同乔婉在性事上也已经越来越默契合拍。 在某天又一次玩嗨了的主仆游戏中,被喂得小肚子都鼓起来的乔婉终于接到了久违的主系统通知。 [恭喜您,收集任务已全部完成,经主系统检测评分,判定您在该世界的表现等级为S+。奖励已发放至邮箱,请注意查收。] [是否即刻登出?] [是。] * 管家:主人好久没有这么喜欢人类了(泪)从前这个屋里出来的人都会被打到要赔医药费的程度(泪) 刀:确诊你主人只是单纯的变态哈,借着玩SM的名义把人通通往死里打。 / (二)γ病毒问世 “……近日全国沿海地区降下不明性质红雨,我台记者已奔赴现场,现在为大家转接现场画面……” “……最近网络上流传出一段动物伤人的视频,让我们与受害者面对面……我们可以看到,张先生已经恢复健康……” “……此次大规模降雨危害性极高,经专家查验,证实雨水中含有60多种放射性元素,除此之外,还有多种不明物质……” “……关好门窗——滋——不要相信——滋——等待救援——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 新纪元113年,沿海地区的天空降下了一场细密红雨,起初人们只觉得这景象新奇,甚至玩笑说见到了真正的“血雨”,当降雨范围从沿海向内陆扩进,并终日连绵,人们才开始觉得奇怪。 由于红雨肆虐,部分地区已经停工停学。 大家开始在终端上讨论,这究竟下的是什么雨?淋雨了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危害?这雨下下停停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? 群众讨论、新闻跟踪、专家发言……在此种全民参与的热度下,世界末日的言论再次出现。有人信以为真,已经开始为末日生活做准备,超市货物供不应求。有人倍感好笑,在终端网络上大肆嘲笑:信此言论,非蠢即笨。 人们吵得天翻地覆,直到漫天视频流传开来,掐架的声音终于湮灭下去——像素十分清晰的视频中,淋了雨的温顺动物对路过的人类出现了攻击行为。 视频很快被删,在质疑视频内容的真假时,人们绝望的发现,不止一人拍到了此类视频。 他们都将其传到了终端。 尽管视频又被删除了,可是看过了视频的一双双眼睛无法被删除,人们的记忆也无法被删除。 恐慌终于有了对照,群众的声音已然压不下去,人们具已知悉各地动乱:开始先是淋了雨的动物攻击人类,后来变成了……人类攻击人类。 大名鼎鼎的γ病毒就此问世。 专家们称因γ病毒产生异变的人为“感染者”,普通人则大多称他们为“丧尸”。 从全球降雨、污染来袭、感染异化开始,人类文明遭受重创,各界专家摒弃前嫌联合研究,始终未能解决此生化危机。 人们无法正常生活,全世界的时钟似乎都停了摆。 有人在灾难来临时觉醒异能,有人在可怕战争中殒落消亡,有人从保卫家园的一方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,也有人趁乱“占山为王”。各国分裂割据,到处都一片混乱。 在这个人吃人的血腥纪元,人类所信奉的唯一法则是:不顾一切地……活下去。 乔婉躲在超市货架旁,边念叨系统边接收剧情,[我说统子君,怎么刚休假回来就投末世了?] [咳咳,别人都收集不完优质精液,我是相信你才把你投过来。] 好会PUA的统子,[真的假的?] 系统开始了解释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过那么一大堆话了,[是这样的,老员工要么休假,要么在任务世界里,所以这活就派给了新员工。新员工经历的太少了,有的还没等到主角团来就被丧尸干掉了,有的受不了末世异端乱现的画面、道心不稳,有的呢成功进入基地,但陪睡时被那些觉醒者折磨的受不了……所以无一幸免,任务都失败了。] 听完,乔婉恍然,看来确实是个危险活儿,[好吧,我现在要专心接收剧情了。] 系统闻言,不再与宿主交流。 乔婉是东区基地里最漂亮、最惹人喜欢的陪睡女,所以哪怕在末世中,她也生活的衣食无忧。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幸运,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,直到基地里又来了一个漂亮女孩安盈——她不用和自己一样陪男人睡,但照样勾的温和儒雅的基地区长对她另眼相看,撩的脾气古怪的俊美医生对她特殊照顾,连光顾过自己的先锋队队长也为她和别人大打出手。 这不公平,明明身为女人,大家都过得小心翼翼、处处谨小慎微,就连她刚来基地时也因不愿服从而吃了不少苦头!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不用被迫替人疏解肮脏欲望。 这不公平。 乔婉忍不住拿安盈和自己比,可想而知,越比心里就越过不去。她开始处处给安盈抹黑:陪睡时给觉醒者吹枕边风造黄谣,没事干时同其他女孩儿聊本就没有的脏污事给人扣帽子,总之极尽所能败坏安盈的名声。 结果此事很快被细心的区长发现,于是他把乔婉扔出了基地,任她自生自灭。除了区长知道此事,安盈和她的其他男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。 乔婉只是一个没有觉醒的普通人,最大的优点就是长得漂亮,可惜在末世,长得漂亮不算什么有用的本事,于是不出意外的,作出死路一条的乔婉被丧尸啃咬同化,最后又被基地外出寻找幸存者的先锋队队长一枪爆头。 结束乔婉生命的队长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这下场何其凄凉。 而安盈身边依旧桃花朵朵,轻松游走在几个优秀男主之间,时不时为基地群众们带来一出感情大戏。 好嘛,拿了一手恶毒炮灰的剧本。拥有上帝视角的乔婉叹气——这区长也够狠心的,几句流言蜚语,就断送一条人命。况且他一开始对安盈如此维护,不过是因为安盈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。 * 这两天评论区有点太冷淡了宝宝们,心碎了。 末世本全员恶人,蛮带劲的,前几章给大家尝鲜,后续要开始收费啦。 (二)许愿卡 该世界的剧情线走到最后,也只是交代了主角们的唯美爱情,直到终章,人们还是没能冲出末世,只能一边惶恐一边适应,在血色中等待黎明。 真是十分黑暗的任务世界。乔婉摸摸鼻尖,非常识相地打开了许久没用的员工面板,一键领取了邮箱里堆积的奖励。 背包里的道具实在五花八门,其中最多的就是功能各异的药物,什么听话水、销魂贴、春情散、余音绕梁露、十全大补丸……光听名字就知道,没什么正经功能。 不过下药可是乔婉新入职时最常用的取精方法,彼时她刚接触工作,实在搞不赢男人,所以经常对主角用药,然后强行收集精液,不过现在基本不用了,久跟变态们打交道后,她学会了攻心为上。 翻了翻,乔婉终于找到了自己预留的、用来保命的许愿卡。 此卡功能强大,凡是不违反该任务世界规则的愿望都可以实现。比如说当你在古代世界中许愿得到一辆黄金马车,主系统便会安排好马车和它的来历,该任务世界的所有人都不会对你拥有一辆黄金马车而感到奇怪。 不过此道具也有限制——每个世界只能使用一次,且用过叁次就会作废,许愿获得的物品、能力等也都带不出该任务世界。 说来脸红,这道具其实是快穿局内部限时比赛的头等奖励。比赛名叫黄金24小时,规则很简单,就是比谁在24个小时里吃进身体的精液最多。 跟其他组的自愿报名不一样,情欲组的老大下令,要求组员们必须报名参加。 不论何时,只要比了,乔婉就想拿到第一。 于是参与比赛的24小时里,她在任务世界中铤而走险,玩了把一天分别战六男,从此稳坐情欲组拼命叁娘的宝座。 比赛结束后公布出了计量结果,乔婉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第一。情欲组的同事们对她收集到的数字既惊奇又钦佩,那段时间看到她,都爱管她叫“奇迹婉婉”。 [申请使用金色道具:许愿卡。] [好,不过使用金色道具要向上级打报告的,我没有权限通过。] [辛苦你打报告啦小统~] 系统莫名觉得身体在掉鸡皮疙瘩,可明明它连身体都没有。跟乔婉混久了,真是越混越像人类了…… 它很快就拟好了报告,[你要许什么愿?] [我许愿立刻在该世界觉醒治疗异能,治疗方式是身体接触。] 虽然觉醒攻击类的异能会让乔婉在末世拥有自保能力,但是她胆子不大,做不到天天出去和丧尸贴脸厮杀,而且睡男人嘛,必要的身体接触才是王道。 [你要现在就觉醒异能吗?万一外面的丧尸群先行破门而入,你会被它们撕了的。] [虽然剧情线没有具体提过,但楚飞和我这个炮灰相遇可是剧情开端,相信这里应该很快就会被东区基地的人发现,]乔婉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[我必须在他们来到之前觉醒成功。] 系统认为乔婉应该安全到达基地后再觉醒异能,毕竟觉醒太耗时间,除去体质超强的主角,一般人通常要昏睡个3-7天。在末世中,昏睡可算不上什么好事,不幸运的话就要葬身尸口了。 可惜它也知道自己劝不赢的,毕竟合作这么久了,乔婉的脾气它门儿清。好吧,打不过的话只能想办法加入了。 它得钻钻世界漏洞,让人觉醒的时间更短一些,[你找个舒服点儿的睡姿吧,我的上司已经批准了,马上就来。] [你真贴心统子~] 系统不回话。它想,如果用人类世界的梗来描述,那应该是它马上要被她哄成胎盘了。 主系统效率很高,来的很快,直奔正题。 [请问您是否使用金色道具:许愿卡?] [是。] [金色道具已生效,扣除一次许愿机会。] 主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提示完后,乔婉的身体马上开始不对劲起来,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酸疼,眼皮也逐渐沉重,最终不堪重负似的合上了。 ……………… [乔乔、乔乔?快别睡了,你该醒过来了!]它感受得到,世界之子在靠近。 [乔乔……丧尸要来吃掉你的脑子了!乔乔——]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,乔婉在系统的呼唤下勉力睁开了眼,忍不住调侃一句,[那丧尸还真是不挑食,我脑子里可全是黄色废料。] 系统哑然。真是乐天派。 觉醒之前乔婉还想,问题不大,不过是发烧。觉醒之后,她决定收回问题不大这句话——感觉人快要烧嗝屁了。 这能是正常发烧吗?跟把人扔进炉子里重新炼了一回似的。 幸运的是,超市暂时还是安全的。 正当乔婉准备起身寻找些吃的恢复点体力时,外面传来了声音。 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们隶属于东区基地先锋队,我是队长楚飞。请将超市大门打开,缴械不杀。” “如有异动,格杀勿论。” 来了。 先锋队队长楚飞,觉醒了双异能。他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,但武力值很高,经常带领先锋队员们出基地寻找物资、和丧尸作战夺取晶核,是东区基地不可或缺、地位很高的人物。 基地中的人们称他为东区的“防线”。 楚飞是原剧情中乔婉的第一个男人,也是乔婉见到的最后一个男人。 乔婉不免庆幸,还好自己已经觉醒异能了,虽然现在只能简单治疗一下伤口,但总算不是毫无用处,而且这个异能使用方式,非常有助于感情发展。 世界剧情线中描述过,楚飞确实喜欢漂亮女人,但他也烦女人哭哭啼啼、矫揉造作、心机深沉,于是虽然前期和乔婉发生过关系,后期还是爱上了别具一格的坚韧小白花女主安盈。 不过现在嘛,可就不好说了……乔婉温和一笑,把算计全然藏进了心底。 (二)单独审问 在末世觉醒异能后,有些人的五感也会有不同程度上的进化——有的人可以看清十米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,有的人可以听到百米之内的异动。 进化内容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。 楚飞也是进化了五感的一员。由于觉醒了精神系异能,他不仅五感敏锐,精神力也异于常人的高,譬如此刻,他就能够感知到超市里有活人气息,只是,方才发出的信号并无人回应。 天色阴惨惨的,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下雨,时间紧迫。 先锋队头一次探索此地,对该区域的污染程度不算了解,刚才在超市门外倒是解决了几只完全感染了的丧尸。大家都不清楚方圆几里内是否还有被感染异化的人类、动物在游荡,如果有,又恰巧被血腥味吸引集结到此处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 风声呼号中,楚飞果断转头比了两个手势,示意队员超市里只有一个人,直接上手段强开。 魏天鹏点点头,上前使用火异能把铁皮卷帘门横切一道,其他人在后面架枪,以防万一。 这是个傍着居民生活区开的大型超市,算上地下一共四层。铁皮门被火焰熔断,轰然塌下,露出了超市内部的真容——部分货架倒了,四处都是散落的物资。 看来末世后还没有被人彻底扫荡过。 众人辛苦跋涉了多天,疑似寻到了有用的新物资,心情很是不错。 楚飞打头阵进了超市,队员们紧随其后,只留下一个在外望风。 众人进入新地点,自然都十分小心,不过几眼就寻到了超市货架旁靠着的年轻女人——二十岁左右的样子,看起来没什么威胁,只是周身有些狼狈。不过即使身陷囹圄,她也依旧担得起一声美人儿的称赞。 乔婉直到这时才睁开了双眼,浑身透着病弱之气,满是忌惮看向来人,“……你们是谁?” “东区基地先锋队。我是队长楚飞。” 男人留着利落短寸,一身极健康的小麦色皮肤,看着就让人十分垂涎。 黑色短袖扎进迷彩长裤里,外面还罩了层透明雨衣,明明是极简约的穿搭,偏偏让他穿出了超模走秀的质感——当他踏着靴子一步一步靠近时,优越的肌肉线条根本藏不住,哪怕还套着衣服,也要争先恐后落进人眼睛里。 血与汗的味道结合起来不算好闻,乔婉却只觉身边的雄性荷尔蒙快要爆棚。 终于到了眼前时,男人半蹲下身,声音冷硬,“你还好吗?” 他大腿上应该是才添了道新鲜伤口,此刻一动好像又渗出点儿血来。乔婉看向伤处皱了皱眉,然而男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,只是盯着她。 “……我发烧了,有些体力不支。”乔婉缩了缩腿,像是在躲避什么,“这里没有其他人……他们都已经……变异了。” 楚飞神色如常,盯着人脸颊一抹红潮,“那你呢?怎么躲过去的?” 其他人也已经朝此处走来,劳累了一天,眼看超市里只有一个弱女子,队员们纷纷放松了警惕,甚至同队长开起玩笑。 “诶,老大,别跟人家那么凶嘛,看起来像是个没受过苦的小妹妹。” “是啊老大,人家妹妹长得那么漂亮,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?” “就是,真要把妹妹吓到了,一会儿不跟我们走了可怎么办?” “那到时候就轮到老大哭咯~” 楚飞没接话,面无表情握住乔婉飞速而出的手腕,疼的少女冷汗涟涟,再拿不住手中利器。众人只听见一声脆响,走近才看见掉落的尖锐铁片。 王文远最混不吝,见状吹了个口哨,明着把人夸了一通,“行啊妹妹,真人不露相~哥给你竖个大拇指~胆儿太大了不是,对我们老大你也敢下黑手。” 这么通夸配上掉落在地的铁片,实则有着说不出的嘲讽。 乔婉手腕疼痛难忍,仍旧把泪逼回去,盯着楚飞寸步不让,恶狠狠道,“你们到底要怎样?” 只是因为疼痛的缘故,问话都带着鼻音。 众人觉得好笑。人是真漂亮,想法也是真可爱,一块小铁片就想杀他们大队长,整挺花哨。 队员们还没说点儿什么警告她,就被队长勒令通通出去望风。被撵出来的众人面面相觑,互相对视一笑,十二万分的心有灵犀——看看,居然还玩上单独审问这一套了,才跟人见第一面而已。刚刚还被人拿铁片指着大动脉呢,转眼就护上了~ 乔婉这具身子是真娇气,也是真没遇见过这种男人,第一次见面就动手,下手又狠又干脆。 甚至抓了一只还不满足,另一只腕子也被男人手掌握住,挣都挣不开。 一手将人两只瘦弱的腕子控制住,瞧见人愤恨咬唇,楚飞大发慈悲松了松力道,只是仍然攥着,“我们刚到这儿时,外面有几个新感染者在游逛,” 他顿了顿,居高临下吐出怀疑,“跟你有关吧?” 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,乔婉眼神闪烁,看起来很有些心虚。她咬着唇不肯出声,像是打定主意同人拉扯到底也不说实话,只是烧还没退,她的身体素质又不算太好,此刻被男人拷犯人似的审着,头疼欲裂,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。 “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楚飞的眼神儿里暗含探究之意,“下一个问题,为什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?” 不然呢?在末世生存,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躲在暂时算是安全的建筑里苟延残喘,结果建筑大门被毁,眼前突然跳出一群拿枪的180+大汉…… 乔婉故意扯开话题,试图通过示弱获取人权,“我不太舒服……能不能别这么……别这么对我。” 哇哦。 楚飞有点钦佩女人的变脸速度了:刚刚还有点鸡蛋碰石头的意思,眼看打不过,倒是能屈能伸,态度又软了下去。末世中,到底还是这样的人能活得久些。 感受到她不寻常的体温,以及分外熟悉的状态,男人挑眉,大胆猜测,“……你刚觉醒了异能?” 话题变是变了,手上一点儿没松。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身体羸弱、行动受控不说,外面还有一队人虎视眈眈的,乔婉只能接受男人的不公平对待。 她声音刻意温和,甚至带了点讨好,“是啊,楚…队长,我是治疗系呢,可以帮你疗伤的。” 像是不确定楚队长这个称呼能否讨人欢心,她细细的眉微微蹙着,但随着自报异能的作用,很快就又舒展开来,眼角眉梢都带着点得意,仿佛在说:我很有用。 “是吗?”男人唇角笑意迷人,转瞬即逝,依旧没有放过乔婉,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觉醒了什么可以害人的异能。” “我要是觉醒了可以害人的异能,刚才哪还会用铁片——”乔婉气的眉间再度蹙起,说到一半又想起现在受制于人的情况,于是飞快住了口,语气回缓,故意同人黏腻道,“哎呀,楚队长~快别开我的玩笑了,我哪儿会想着害你呢~!” 太假了。 楚飞手下力道松了些许,暧昧摩挲两下女人细腻的腕子,表情很是玩味,“万一要是被你害了,楚-队-长可做鬼都不会放-过-你。” 他刻意学她把楚队长叁个字说的黏黏糊糊,甚至比她说的还要软和些。才认识不过几分钟就这么有来有回,简直在跟人调情似的。 “是吗?”乔婉腹诽坏男人,面上笑的甜甜,像是真心夸奖,“楚队长要是有这样的毅力,那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。” * 楚飞: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 婉宝:那很有毅力了。 (二)婉若游龙的婉 安全起见,此地不能久待,就算她真有什么问题,也要带回基地再审,毕竟还要给队员留出时间清理物资。何况她看起来也没有太大问题,顶多是为了自保葬送过几条人命而已。 现在这个世道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 “起得来吗?” 乔婉松了口气,总算结束了,“……我有点头晕,麻烦楚队长扶我……啊!” 楚飞双手一掐、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抱了起来,末了还要点评一句,“太轻了。” 亏得人守在超市里,有吃有喝的还能瘦成这样。 “你、你、你怎么!”乔婉像是被吓到,双手撑在人肩膀上,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来。 “不客气。” “谁要谢你了?!” 怀中的少女惊怒交加,却又不敢乱动。男人这次不回话了,只是笑,胸腔震动着,很快把怀里的人变成了只会埋头的哑巴。 超市门前,九人正端枪守着,越野车内还有两个精神不佳的队员在休息。 “你们都进去挑物资吧,我来望风。” 楚飞说话时掩不住的春风得意。 队员们嘴上应声,眼神儿很快集中锁定被队长抱揽在怀里、趴在队长肩头不愿面对众人的姑娘身上。 这么多姿势能把人带出来,偏偏楚大队长单手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抱出来了。 “看看看看!” “哎呀呀~还是老大怜香惜玉哈~” “不是,抱漂亮小姐姐出来这么好的活儿,怎么不见你喊我们啊楚队?!” “就是就是!” 乔婉快臊死了,捶了捶人挺拓的后背。 “行了!时间紧急,一个个的哪那么多废话,”知道怀里的人是害羞了,男人扬眉,表情恣意,“当心回去加练你们。” “怕了怕了!” “唉,咱们楚大队长也是以权谋上私了!” “谁说不是呢……” 人们的声音渐远了,等到确定人都走了,乔婉才抬起头来。 “我都说了要你帮忙扶一下就好!”少女嗔怒,“这下好了,都以为我们——”有什么不正当关系! “嗯,以为我们什么,”楚飞轻笑,有力的胳臂故意把人颠了颠,“怎么说一半不说了?” 乔婉再次被吓到,环紧了人脖颈,碍于淫威,只敢将头转向旁边小小声地骂了句,“……混蛋!” 听力极佳的楚队扬扬眉,笑意跃然,没有反驳。 改装过的越野车性能十分不错,内里空间也蛮大。 “先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吧。”他一手搭在车门上,一手向人递过去食物和水,“毕竟一会儿要做件很费体力的事。” 这人,不就是治疗吗?非要把话说的暧昧不清。乔婉刚伸手要拿,饼干和水就被人拉远了距离。 “说谢谢楚飞哥哥,哥哥就给你。” 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揶揄。 坏男人。 乔婉闹了个红脸,但此刻寄人篱下,又不得不按着楚导给的台词走,“谢谢……楚飞…哥哥。” 楚飞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,然而真听见人遮遮掩掩、羞羞怯怯地说了,又叫人勾的实在心痒。 极干渴似的,喉头滚动着,难耐间,他听见又一声哥哥。 “哥哥~你能不能先去帮我拿瓶漱口水啊?”乔婉一是在试探楚队的“底线”,看看人为着点儿欲望能忍她到什么程度,二是昏睡了不知道多少天,不漱口实在吃不下东西。 正巧两人相遇是在超市,而不是在荒郊野岭,所以让楚飞帮这点儿忙,不算太难为他。不是不喜欢女人矫揉造作吗?她偏要踩着人雷点蹦迪。 全当在给人脱敏了,毕竟乔婉在任务世界中的人设可不能太崩,以后她还有的“造作”。 “在我刚才待的地方就有,楚飞哥哥~” 没得到回应的大小姐又发了话。 真是个麻烦精,叫哥哥倒是越来越顺嘴了。暗爽的人唇角弧度牵扯很轻,认命回了句,“等着,哥哥去给你拿。” 拿完总能向人索取点儿报酬吧。 “喏,哨子拿着。”想起什么似的,楚飞折回来,递给乔婉一个小东西,“要是有情况就吹哨子,然后把门锁好,待在车里别出来。” 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 男人心里惦念,往返的动作很快,万幸的是超市外面无事发生。 “大小姐的漱口水,还有旁边的面包,也都一起拿来了——”他心思不纯,趁机邀功,“不给你忠诚的仆人一点儿甜头吗?” 跑跑腿干点小活儿就开始索取奖励了,不难想如果进了基地依附着他过日子要付出什么代价。没事,反正她另有计划。 乔婉心中打算着,语气很是柔软地同人撒了一娇,“谢谢哥哥,你人真好~” 软糯糯一声夸奖,楚飞听得轻飘飘的,只是不一会儿他便咬了后槽牙——不过听了一句话而已,下面竟有了起来的趋势。 真是。 楚大队长一边脱雨衣一边往后备箱去了,人装作在放雨衣的样子,实则眼看着大小姐打开了漱口水。 极佳的视力叫他看得清清楚楚:她含了一半瓶口,吞进去的动作稍有些急切,闭着嘴唇咕噜咕噜几下,就将漱口水又吐在了地面上。那双粉色的唇瓣间偶尔有银丝牵连,令她看起来十分的,色气。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过情事,连看人吐漱口水都能联想到事后——因为被迫吃进去,所以在吐什么不好的东西。 啧。 等少女漱完口,又小口小口吃完面包后,他干脆利落关上了后备箱的门,在人不解的眼神中躬身上车,然后反锁了车门。 车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响。 “楚飞哥…哥?”乔婉吃面包时唇上故意沾了草莓酱,此刻边抬眸看着突然钻进来的人,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舔了舔唇瓣。 楚飞哥哥挑眉,声音哑着应了,随即又使了方才在超市里的同一招。 “……!” 有力的大手掐在细弱的腰身上,把人放到了腿上。哪怕车里空间够大,这会儿也显得有些拥挤起来了。 双腿合不拢,被迫分开跪坐在男人大腿上,少女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难捱。 男人面色如常,像是没看出她的不情愿,“……审这么久了,哥哥还没问呢,妹妹叫什么?” 这姿势实在过火。她抓着人胸前的黑色短袖,紧张间握出几道皱褶,连指尖都在颤抖,“乔婉。” 隔着一层轻薄布料,楚飞缓慢摩挲着人后腰,面色状似沉着冷静,继续同人闲聊,“嗯,哪两个字?” 其实禽兽一般,下面已经硬的发疼了。 “南有乔木的乔,婉若游龙的婉。” * 楚飞:(开玩笑)叫哥哥。 婉宝:哥哥~哥哥我要这个、还要那个。 楚飞:(嫌麻烦但被喊爽了且有小心思就去拿了) 婉宝:哥哥真好~ 楚飞:(起立) / 楚队真的很喜欢逗老婆~结果被我们婉宝反手钓成狗了~ 虽然是末世但加了漱口水的戏份、因为我感觉睡太久不清洁就kisskiss很不卫生(?)如果觉得有点出戏可以忽略它啊哈哈哈…… 然后这个本背景在末世,没那么快play哈哈~但是下章会有点肉汤?